“谁担心你了？”方羽有不自在地放开了手，转而望向楚辰的电脑屏幕，“你在看什么？”

“今天有晚。”楚辰都没抬，就听了方羽的脚步声。

“新闻，虽然都是零零散散的病例，但能被报的必定都是少数，而且最近这家医院也接收了这样一个昏睡不醒的病人。”楚辰将页面拉到新闻的，醒目的标题赫然带着“昏睡症”、“睡人综合征”这些字。

普通的约会，简单的分别，一次又一次。

耳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些你侬我侬的安。

“我工作可是很忙的，”方羽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掐了掐楚辰的脸，“说起来你脸还真是厚，没事也不院，占用公共资源吗？”

漆黑的天空渐渐亮起了星。

“还不是为了让你们安心。”楚辰随意地说着，睛却看向了方羽。

方羽来到病房门，看见楚辰正坐在床上拿着手提电脑在上网。

只是这寻常的恐怖电影，不知为什么忽然多了一浪漫。

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只是从他失踪的第二天开始，这座城市有了第一例原因不明的昏睡症，并开始蔓延。

传统的昏睡症是一寄生虫病，但是现在已经排除了寄生虫染的可能，而睡人综合征……如果说这罕见病忽然大肆爆发，这也太过异常了。

追悼会上，司棋的手指落在了灵柩上。

听说，他们还在他的车里发现了一对未送的戒指。

那个晚上，袁书翊喝了大量的酒，驾着车冲护栏撞落到山崖之下，死时的他颈骨折断、脑浆迸溅……已经在意外中毁掉的仪容，经过殓师巧妙的修整才勉恢复完整。

“楚辰，你的好奇病又发作了？”方羽没有对新闻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又掐住了楚

只是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成为恋人。

从电影院来，司棋将作为纪念品的鬼角箍从自己的上摘下，顺手到了袁书翊的上，打量了一下他稽的模样，然后挥挥手，也不回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袁医生，下次见。”

他知，袁书翊不会再对他说“”这个字，不会再牵起他的手……

而且明明看的是B级恐怖片，不知为什么来观映的小情侣特别多。

司棋一边看着大屏幕上的血横飞，一边面无表情地吃着爆米。

于是司棋前这人又慢慢地变回了认识的模样，只是太过安静，又让司棋觉得有些陌生。

说了周末没空的司棋，却准时地现在了电影院的门，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袁书翊牵上了手。

因为惊诧想要甩开，结果没能甩开，司棋已经被袁书翊顺着人拉了电影院。

这熟睡一般的脸倒映在司棋琥珀的睛里，但即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也不会再有梦。

☆、黑的梦

追悼会结束之后，司棋独自离开了教堂。

是为谁准备的戒指？

司棋将手里的白放下，也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两人的位置在正中央，让司棋有了一这大屏幕正是为他们而设的错觉。

隔着灵柩的玻璃，司棋看着里面的袁书翊，本来年青俊朗的人，现在脸上正带着一粉刷过的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