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熠威严一笑，一如五年前。

过往的一切，都像一难以结痂的伤疤，刻在他们每个人心上，永远无法回想，每次回想起，都是一次血……

卫博远朗声：“为黎明苍生开创一个永安盛世。”

墨雨放下一杯清瑶米酒，清婉：“父妃给你一个，落满地不惊心

卫博远听到那个名字，愣了一下，轻轻说：“陛下，还记得澄泓？”

卫博远远底闪过一丝哀伤，随即便神恢复如初，：“也许卿琦不会这么想陛下。”

玄熠声音里带着认真地魅惑：“否则你们又怎么会誓死追随朕？”

在卿琦那事上确实，不过，呵呵……朕确实疯了，在看见墨雨那一瞬间就疯了，天地间，除了皇位，朕想要的就剩下墨雨。”

元宵夜，远远可以听到墙外的鞭炮声，内更是歌舞升平，把酒言，几个灯上都写满了灯谜和赏赐，一边盛装的隆儿，扁着嘴，瞅了半日，上前拉扯墨雨的袖，不开心：“父妃，孩儿怎么一个都猜不到呢？”

几日后便是十五元宵节，时到节下，琐事繁多，再加上今年结冰多，难民也多，被迫缩减的宴会让许多大臣怨声载。玄熠更是忙得几天不见踪影，见到墨雨就直接搂过来睡，每天看见奏折都黑着一张脸；李卿琦更是盯着两个黑圈，哈欠连连；卫博远刚成亲还不到三朝回门就被拉回去活，忙得脚打后脑勺，双绿光至今未圆房。

卫博远心猛猛一震，如此方式，不亚于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撒盐，淡淡摇摇，果然皇上就是皇上，年幼时就如此霸气，总是用非常人的手段，想到这里，俊逸的脸上带上一抹笑容，：“陛下每每总是让臣惊奇。”

卫博远喃喃自语：“又让陛下想起这些不愉快是臣的错。”

难得过节，没了父皇问功课，没了少傅约束，隆儿是最开心的一位，他每天不是赖着墨雨给他画画，就是赖着父妃要梅汤圆，偶尔被问及功课，都是嘟着嘴，可怜汪汪的大睛，惹得墨雨念他可怜天天被约束，也不太过问，这下隆儿彻底成了里第一富贵闲人。

玄熠眸中带着看破世间的沧桑，仿若苍老几岁，叹：“澄泓当年是为保护朕才中十一箭，咽气的时候还在对朕说，要朕成为一代明君。当年朕太小了，比隆儿大不了多少，总是天真地以为自保便可，谁知二哥本没给朕这个机会，他当着朕的面杀了澄泓，朕才开始反击，是不是很可笑？当年朕一箭一箭死他，他还在喃喃求饶，时而午夜梦回，若不是抱着墨雨，朕耳畔还回着他嘶喊着对朕的诅咒。”

玄熠负着手，沉声：“当年太伴读四人，去了一个许澄泓，就剩下你、卿琦和修云，博远你只适合文臣，修云只适合影卫，而卿琦，他跟朕是一类人。”

他率领三十名小内监在里堆雪人，突然，一寒风夹杂雪，呼啸而过，风雪中，隆儿好像看见了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一袭白衣，长发飘散，事后问及其他小内监，却都摇说没看见，惹得隆儿以为自己大白日发梦，吓得一连好几天都躲在父妃边不肯走。

玄熠扯了扯嘴角：“这些回忆是鞭策朕前行的动力，朕时而会想起，伤只有反复结痂撕开让其血，如此反复，才不会有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