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楚殣忽然开：“蚩尤的诅咒也是这样的吗？”

楚殣忽略了别西卜接下来对撒旦滔滔不绝的嘘与歌功颂德。

☆、第五十六章

什么脾气这是？楚殣心中莫名一怒火，翻涌了一阵后又觉得没什么生气的立场，幸而沙利叶

“也正因为这些意外变故，我们才能有机会获得那些同样失落在凡间的神。”在下属们完成了主要解释后，撒旦才不慌不忙地开，“这最后一步，是我和齐家主之间易的一分，不过和楚先生倒是没什么关系。”

齐淮远低抚摸着刀柄上系着的金穗：“神谕，或者说神的诅咒，没那么容易摆脱。就算奥丁是北欧至的主神，还不是逃不脱尤弥尔诅咒的诸神黄昏。更何况撒旦不过是上帝造来的一个灵，既然当初上帝说了他会被投硫磺的火湖之中，那他就没得逃。”

楚殣愣了愣，似乎不大明白。

齐淮远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下来，抬起看向楚殣的睛。

撒旦追忆过往时语气有些飘渺，忽而看向楚殣：“现在我要问你，土之，你们究竟想像个无知的傻一样整日什么也不追求，什么也不思考，只有单纯的快乐；还是拥有了错误的念与智慧，放大了神中的缺，在有限的时间里结束一生的快乐与痛苦？”

“我知你是个理想主义者，楚先生，要说服你不是靠威利诱，手段是使不通的，说服一个你这样的人只能靠理解与认同。”

“我自创造之日起，所行一切便完全遵照神的旨意，直到傲慢滋长，瞧不起地位与力量不如我的人。耶和华觉得这是错误，于是派米迦勒将亚当带到我的面前，要我拜他，要我放下自己的傲。我本不觉得自己错了，于是开始怀疑上帝，挑战了神的权威，所以被逐天国。后来我看到亚当与夏娃衣不蔽，整日在伊甸园中无知而快乐，便以蛇的形象诱惑了他们。上帝为此大怒，驱逐了亚当和夏娃，并再次惩戒了我，将为彻底封印在冰中，声称我在审判之日终将被投火湖。”

“你对他这么没信心？”

青年秀气的双眉微微蹙起，透亮的纯黑双眸难得不是吊儿郎当万事随心的样。这副严肃的模样让齐淮远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好像自己本就不了解一样，心里下意识地抗拒：“我用不着你来可怜。”

“你以为他自己不知什么结果吗。”齐淮远轻笑声来，“他是傲慢可不是盲目。”

“虽说你巧如簧的名声在外，但我可不觉得自己会认同一个鬼的理想。”

楚殣坐在车上，隐隐有些疼，难以相信自己居然真的信了鬼的鬼话……

“如果已经知了结果，早解脱也好的。”

“你不该答应他的。”齐淮远似乎有些无奈地叹息，“撒旦不可能推翻天国，他这是有去无回，你掺和来什么。”

楚殣不动声地等他下文。

勾当，反正这是我们的老本行，不然你以为地狱里就我们几个鬼吗？”别西卜话，“而撒旦大人，刚刚就说了，他的被封藏在地狱里，你看到的不过是他伟大的化……”

“唔……那我们要不要劝劝他别去了……反正现在也不是中世纪神权社会了，宗教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他也没必要赶着去死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