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殣依稀记得在北欧神国时见过这位有着一打传说和故事的鬼之首，可这他妈也太和蔼可亲了吧。

楚殣回过神来之后茫然地和齐淮远对视了几秒，那副懵懂无知的样让齐家主险些忍不住亲下去，最终还是齐淮远的自制力发挥了作用，先一步松开钳住楚殣肩膀的双手，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觉得我不够坏？”撒旦似乎并不需要他说话就能，绿宝石般的华光陡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幽暗之，罪恶的念充斥瞳间，仿佛一旦与这样的目光接就会坠黑暗渊，被无尽的邪恶、憎恨、念、嫉妒、暴怒所包围。

楚殣瞧了一脸淡定坐着不动的齐淮远，像找到底气一样也理直气壮地把黏在了座位上。

傲慢的绿光视众生如草芥，像狠的毒蛇诱惑人犯下罪过，走向堕落。

撒旦略一挑眉，撑着下看戏。

我这是在和基督教第一大反派吃饭还是在参加教皇的宴会？楚殣疑心这会不会是什么对上帝的奇怪嘲讽，只是他这个东方俗人听不大懂？

“哈利路亚……”这些绝非善男信女的恶们应得有气无力。

……

被得肩膀生疼的楚殣不大自然地看向一旁动作优雅举止得的撒旦，脑里却还是刚刚齐淮远的睛，心脏像是失调了一样。

撒旦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前，并没有在意这两个突兀的东方人，只是抬起手向下压了压，他的忠实拥趸们便又齐刷刷地坐下了。

齐淮远眉一皱，扭过楚殣的肩膀看向自己的睛。幽沉静的琥珀中散落着细碎灿金，让原本冷得如坠冰窟的楚殣逐渐找回了意识。

堕天使与恶们齐刷刷地站起来，连奥德利奇也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

不会吧……楚殣有不详的预，果然听到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虽然我不太赞同耶和华，但该谢的还是要谢。”撒旦微笑着对楚殣说，“谁让他的确创造了我。”

来者穿着一黑，看上去像是修士袍又与正统基督徒的规制有所不同，正面绣着的纹章赫然是被视为异端的倒三角纹，与沙利叶手杖上的路西法纹章如一辙，腰带上诡秘而晦涩的文字更是让他看上去像个邪教仪式巫师而非神父。可是目光向上移就会发现这人意外地拥有黑的发，似乎昭示着他与早期神话中的那些中东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而绿如破碎的翡翠般耀的眸却又令人怀疑他是否有着北欧血统，或者只是单纯地为了显那谋邪恶的光辉。

“每个人中的鬼都不一样，我可以被称作路西法，在天国作，挑起争端，也可以被称作彼列，破坏以列人的王国，抢夺西的尸。有人说我是徒有天上圣灵外貌的恶，有人说我是带来原罪的毒蛇，还有人说我是三个脑袋的人。”撒旦如同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曲一样继续说，“我的姓名与形象在各国各民中传，其实不过是他们自己对心中恶念的称呼与附会。我只是原罪

的鬼。只是奇怪的是，尽的首座尚且空着，已经座的众人似乎也没有开饭的打算，神情肃穆地端坐者，似乎在等什么人。

“谢主赐予我们，哈利路亚。”

楚殣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