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哄哄的，吵得人心烦意，苏昱珩叫领班逐客，说今晚不生意了，但许多人难得遇上一好戏，看闹都来不及，怎么赶都不走。这边正僵持着，警察和救护车也赶到了。局面更加混不堪，有几个警察向客人打听情况，顿时被围得不通。众人七嘴八地说，有个年轻的警察受不了了，大喊一声：“谁是老板？”

“哦。”苏昱珩没什么神的样，趴在吧台上，用手指一下下地戳酒杯玩。

那边的表演到了尾声。沈安牧惊奇：“吉他这是要嘛？”

沈安牧不明所以，应：“是啊，今天九月二号。”

苏昱珩想不什么话来反驳，又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番举动实在是蠢，便冷哼一声走了。

苏昱珩吃了败仗，心里很不痛快。沈安牧也不敢拦着他喝酒了，等他脸稍微好些，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讲Chris的八卦。

“靠！还愣着嘛！”苏昱珩叫着，迅速地朝那边跑去。

Chris不依不饶地问他：“老板，你喜林之远啊？”他声音暗哑，拖长音调说话时好像在叫床。

等警察来的空当，有些人对着被远远分开的主唱和吉他手指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苏昱珩站在主唱旁边，看沈安牧给他包扎伤，附带被各式各样的目光笼罩着，觉得恶心极了。那边的角落里，吉他手已经冷静下来，低着一言不发。

和其他人上个床还不行了？”

苏昱珩拨开人群走过去，将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两个警察抓住了吉他手，另一个带走了主唱。有个警察跟苏昱珩说希望他去一趟警局，个笔录，苏昱珩便跟着上了警车。

苹果树乐队正在演唱，气氛变得很宁静，舒服得让人昏昏睡。苏昱珩听着听着，突然对沈安牧说：“都九月了？”虽是问句，听着却不像需要回答的样。

苏昱珩脚步一顿，Chris又说：“还是你喜我啊？”

主唱满的血，他到也有几分血，从到尾没吭声。Stay里有不少客人，看到见了血，觉得事态严重，纷纷打110，120。苏昱珩焦烂额，他最烦跟警察打，Stay开张三年，小打小闹有，动真格的不多，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他心情烦躁，完全没发现手机在刚才的动中不见了。

苏昱珩懒懒地转过，看见吉他手站了起来，将吉他取下握在手里，朝主唱走过去。苏昱珩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吉他手起吉他狠狠地砸在了主唱的脑袋上。主唱摔倒在地，带翻了麦克风架，发一连串的响。

快12了，苏昱珩还没回家。小区里亮着灯的人家越来越少，林之远望着墙上的钟，有些担忧。平时他不愿对苏昱珩涉太多，也很少查岗的事情。自从两人

吉他接连不断地砸在主唱上，发一声声闷响，听的人心惊。鼓手慌里慌张地起去拦，又撞翻了鼓架，发刺耳的噪音。最终还是贝斯手反应快，他从背后地抱着吉他手，苏昱珩趁机将主唱扶了起来。吉他手仍旧疯狂挥舞着吉他，好几个服务生上去帮忙，才将他住了。

众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里没反应过来，有些倒是能帮上忙，却抱着看闹的心态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