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之晴轻声回，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我想，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平白无故的好事，若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总是会要付等价的代价的。但是，人都是有望的，当望大过理智的时候，是不会思考那么多的，是不是。”虽然是疑问，可之晴却已经知答案。

想起来也有些可笑，三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之晴觉得自己今天情绪格外的容易激动。

“不。”

“只要小保证永远不向任何人，不用任何方式提这件事，我们可以保证你的睛直到你的生命结束都会是健康的。当然，不当的使用和意外导致的损伤除外。”即使之晴看不见，西泽仍旧摆一副标准的笑容，语速不疾不徐，令人如沐风。

“小，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西泽，很抱歉之前对你恶言。”西泽继续说，“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并没有拥有它的权利，我要收回这样东西，让它待回它真正该在的地方。”

之晴放下手，抬“看”向前的西泽：“这个，是属于你的吗？”

因为和家环境的原因，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大的情绪波动，这几年只有三次受到双眸发。

那是主神费三百年，勒令他培

都没有什么觉，可在这个人碰它时，她会觉得疼痛难忍，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内冲，现在她还能受到一胀痛。

“这个东西，要怎么给你？”之晴平静的问。

与罗烨赫的亲情，和齐文瑞的友情，大概就是她为满足自己的望而付的代价吧。

“只是后来，我发现似乎我许的愿望真的被神明听到了，虽然实现的并不是我的愿望。”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仍旧看不见，但这双睛却多了一个，技能？”

之前情绪激动，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冷静下来，她又怎么猜不到西泽是故意刺激他的。

因为觉到了真正的主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他边吗？

第一次是发现自己喜上齐文瑞，因为内心的恐慌和愧疚而激动，第二次是那晚听见齐文瑞对罗烨赫的告白，而第三次就是刚才。她甚至不顾还有旁人在场，就对西泽使用这个东西。

“可以。”

“我知它不属于我。”之晴再一次重复这句话。

“我们会用特殊的方法将它，可能会有一些疼痛。因为这件事也有我们疏忽的缘故，所以小可以提一些补偿，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

“当我情绪激动时，我的睛就会微微发。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的心底有一声音告诉我，我可以使用它，只要使用它，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意外的，之晴听到了否定的回答。

“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曾经许过愿，希望我可以拥有一双健康的睛，可以让我看看这个世界。但如果许愿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求而不得的人了。”

“能让我看见，这个也能到吗？”之晴几乎是以玩笑的语气问这句话。她对疼痛到没有多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