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惜喝了酒，话比平时多，语速也快，颜羽在一旁兴奋地附和：“那你这话幸好没让祝拾肆听到，他是最见不得别人比他厉害的。”

“你真的没学过表演？无论瞎还是杀人犯都被你演活了，尤其是里的爸爸，我还以为主角直接找了个犯人来演。”

祝拾肆忘了当时自己在笑还是在默默吃菜，关于今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下一个他能知到自己切参与的画面，是在晚上九，在送走颜羽和郭惜之后。

方听黑的双眸在剪短的刘海下明朗得没有一丝杂质，清澈得仿佛稍一眨就会溢满泪，祝拾肆望着他，透过他中闪动的银光似乎看清了他的心。

方听欠着，温柔地接着祝拾肆的视线，也许是靠得太近的缘故，也许是他剪了发没穿休闲装的缘故，祝拾肆发觉自己不认识他了。

“我也是，”方听在反穿的围裙上了手，解开它扔到一边，转抱住了祝拾肆，“我不想再等了。”

方听收拾了餐盘，穿着小熊围裙开始洗碗，祝拾肆记得很清楚，他的围裙内外穿反了，发的走线和反向的图案在外面，他毫无察觉地哼着歌打开，那一刻祝拾肆意识到，尽他穿着正式的黑衬衣，剪了整齐的短发，他是Q布，同时也是方听。

手指挡在了两人的嘴中间。

的汽笛呼啸着离开了，祝拾肆如梦初醒，前是方听狡猾大胆又开朗青涩的笑脸，桌上餐盘错，叮当作响，男女笑，真实又清晰。

“影帝，我太喜你的表演了，不瞒你说，你的电影我看了不下五遍，一直好奇你本人什么样，我的妈，四月在录影棚见到你这么帅，当时肆哥问我方听好不好看，我心想岂止是好看，就算把你拉C.O.C当团员也一不丢分！”

“我喜你，喜你很久了。”

Q布去哪儿了？他长这样吗？

颜羽调地用酒杯碰了一下祝拾肆的汤碗，祝拾肆笑了笑，没说话。

“我……”祝拾肆的嘴疼，余光里，颜羽和郭惜吃得很开心，他低下了，“我不喜菜。”

方听的左臂搂祝拾肆的腰，让他顺着自己的力度稍稍抬，祝拾肆微张的双被碰了一下，牙齿隔着两片在一起，分开，上留下了些许痛。

耳边，龙滴答滴答在响，祝拾肆从方听靠近的嘴上读了他的告白，他想到人鱼捧着一把珍珠献给渔夫，告诉他这是自己珍藏的泪，他的心中生了一些动。

“等……等一下。”

方听笑了笑，颜羽直夸他幽默，餐桌上的气氛更加畅活跃。

祝拾肆走到方听后，伸手关掉了龙：“Q……方听，我要跟你谈谈。”

“怎么了？不合味吗？”

祝拾肆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吻，方听退回去，为自己青涩的吻技羞涩垂眸一笑，抬，瞳孔里凝聚起暗红的情底，他的右臂换到左臂的位置，左手往上扶住祝拾肆的后颈，再次低下，贴向了祝拾肆的。

“……别这样，”

“那是因为我有经验。”

方听若有所思地夹走了祝拾肆碗里的油培菜，他没有追问他言又止的真正原因，继续和颜羽郭惜聊天，但他的右手始终和祝拾肆十指相扣，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