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梁州依稀故人来（3）

沈长安本想回过来声谢的，不过在看到赵昱略显歉意的神情之后也只好面惨白地朝人笑了笑，：“在下自知份尴尬，受些禁制倒也不算什么。若在雍安，像我这样份难料的人或许早就死了。”

是他迅速地敛起了心底最的那抹情绪，也恢复了一个使者该有的淡定与从容。

沈长安一时怔忡，又有些犹疑地看向了赵昱，“赵帅不信在下的诚意？”

“哦，我还不知你是何人呢，一时重竟生了揽才之心。”赵昱只觉再次让人看得浑不自在，“如今战火不息，你也要当心命，我雍康自不会留人保护你。”

故而此时的赵昱对这位“小细作”还是颇有好的，趁着大军停歇，他也悄悄来到了沈长安帐中——因了份之故，沈长安虽住在赵昱不远却也是不可能同住一间帐篷内的。

赵昱示意闲杂人等退下后只听帐内隐隐传了几声

……

一声令下，赵家军整军齐发，沈长安看着如此场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眸中黯然却是全数落了赵昱中。

赵昱轻嘲着打量起了前之人，忽然生了一丝鄙夷，偏过去轻讽：“贵国远近攻的外手段敝国还是知晓的。”

“若赵帅当真想斩了在下便不会费这样多的。”沈长安镇定地笑了笑。

心中有了些许计较之后赵昱只觉行程更快了些，也不过短短数日，赵家军的主力军便已经抵达了苏家军驻守的地方，想来后续大军不日也将抵达，整的算来竟比预期快了半日——而这半日余闲也是听了那青衣少年之言，看似绕了些山路，实则走了捷径得来的。

“否则便教你父相逢不相识！”赵昱盯着沈长安狠狠地接，沈长安心却是又一怔，望向赵昱的眸里不知多了些许什么情愫。

虽说沈长安的份还有待查证，奈何梁州方向近几日动作不小，康都也是接到了苏泽那个老几十封的告急文书才会把赵昱给派来的，所以如今时间急，一时也不了这许多，所以赵昱只得暂且将沈长安留在了边，不过在风险实在太大的情况下赵昱还给沈长安加了个小小的禁制，奇怪的是沈长安居然没拒绝，赵昱心想着大抵是怕那个父相逢不相识的恶毒誓言吧。

赵昱上前拍了拍沈长安的背，大抵是想要让他好受些吧。

沈长安忽然有些绷不住了，他很想同赵昱解释清楚，急急：“在下此来乃是奉命相助苏帅守卫汉，然而梁州悍将不少，此战定要有赵帅相助方可守住雍康南陲最后一防线，在此我愿立下重誓，此役绝不会生半违逆之心！”

“哦？有意思。”赵昱玩味地看了看沈长安，“你的雍康话说得很好，我许你一个雍康的斥候总哨如何？”

赵昱一时失语，却也并非什么都没听明白，至少表面上看，这小暂时不会威胁到大康。

沈长安笑而不语，只是淡淡地看向了赵昱——鬓角终是生了些许华发，雍康到底是耗了他的心血，他那些华发之中可曾有一丝是为曾经的那个银袍小而白？午夜梦回之时那个任的孩又可曾梦？

这日，赵昱本还骑在上，远远却看见那个沈长安吐得个天昏地暗，一时间也似乎对沈长安有了些许怜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