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到。”陈东君挂了电话。

“行了。他在哪。”陈东君开始向厂区外的停车场跑。

成功飞回大陆的飞行员后来去找陈东君喝酒，了十几瓶之后哭得跟个傻似的，一直在说：“老不甘心。”

猛地顿住，没往下继续说。

陈东君被晒成了古铜，变得更加瘦削，原本在衣服下隐隐的力量，变得显著，他本来就像一把剑，现在被打磨得过于锋利，威压更甚，让人心生惧意。

五驾歼击机最后只有两架飞回了大陆，其余三驾消失在南海海域。

一个多月，没有人知那座海岛上发生了什么，应该说，没有人知那座海岛上有事发生。地图上找不到它的位置，更看不到它的名字。

“别想了。”陈东君抬踢了一脚丁未空。

陈东君停好车以后，没有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一直坐到姜工又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

陈东君烈要求把三架歼击机中能用的零件全换到状况较好的另外两架上。但要求被驳回，上峰要求，五驾歼击机必须全返航。

“……陈工？”门卫看了一他的证件牌。

丁未空的嘴抿成一条线，下颚线条绷起来。

“等他死了，你就会发现，你本就是个傻。”

“人醒了？”

陈东君了一下，继续向里走。

“到了。”陈东君下车钥匙，脑里还是一片空白。

“陈工，你怎么招呼都不打走一个多月。前几天，就温假放假前一天，于今清被机床切断了手指，当时我们上给他打急救，冰镇手指，找急联系人，结果他急联系人是你。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天天关机——”

一小组锐被急运去中国南海边陲某海岛，那上面停着五驾歼击机，全不能起飞。但当时的状况就是，必须快速撤离该海岛。那时候某国突然切断该型号歼击机所有零件易渠。那组锐带过去的全是急赶制，尚未经过试飞检验的零件。

门卫在陈东君后小声叹，“这是去了趟非洲啊——”

陈东君走了一个多月，等回来的时候全厂已经温假，厂区除了值班和安保，就没其他人了。他厂的时候门卫差都没认来。

“陈东君，我奉劝你一句话。”夕沉下去，视野变得黑暗，丁未空却没有摘下墨镜，“趁你和他都活着，把你想的都了，犹豫个。你以为你成熟，你理智，你大义；他幼稚，他冲动，他什么都不懂。”

陈东君在办公室整理完一个多月来的总结资料，已经又过去三天，这时候他才有时间去想一下，是不是要带于今清去玩一下。

他太清楚现在直接上

于是急修理，更换零件，几日不眠不休。

第18章18.

“醒是醒了——”

陈东君开车去医院的过程中脑里什么都没有，他想理智地思考一下之后怎么理他和于今清的关系，想去考虑怎么把于今清赶快送走，但是所有的念只现了一瞬间，就变成了心痛。

“姜工。”陈东君问，“任务没问题？”

三年前，就跟这一天一样。

姜工报了医院名，又说：“手术完了，应该没大问题，只剩下养伤。”

陈东君锁门向外走，手机响了。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