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之后，自然又是夜夜笙歌。

电光石火间，楼琛突然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楼琛并不理会他的哀求，只微笑着将人放在树下，又轻轻抚摸他写满惧意的睛，问：“你很怕这个地方？”

楼琛只要使一个，就多得是人主动爬上他的床，妩媚的、羞的、放的、清冷的……各各样的他都尝过了，但总是觉得不对劲。

楼琛无心欣赏景，只径直朝神木走去，一就望见了躺在树下慕晔——他只穿一袭单衣，乌黑长发倾泻在地，双闭着，面容苍白宁静，仿佛就算天崩地裂，也无法将他吵醒。

楼琛事向来慢条斯理、从容不迫，这回却难得的急切了起来，打发走侍寝的人之后，便施展法术去了禁地。

他是在上的天界之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难还左右不了一个小小神么？他要慕晔他，那么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也有办法叫他起死回生。

饶是楼琛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也不禁觉得心底发凉。

虽然是在夜里，禁地那棵神木却还是散发着淡淡光芒，光影从树梢飘飘扬扬的落下来，映照得旁边的溪也明明灭灭，瞧上去格外动人。

他要这世上最烈的情。

楼琛自己也最讨厌踏禁地，如今将慕晔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久，见他似乎清减不少，竟然有些心疼，不由得放缓脚步，慢慢走到他旁坐下了，伸手拨那柔的黑发。

“很好。”

慕晔的表情再次被恐惧代替，慌忙闭上睛，叫：“陛下，求求你带我回去吧！”

他以为慕晔只是睡着了。

说着，低看向，面孔微微扭曲着，睛里疯狂的笑意。若他的双手能动，这会儿恐怕已经毫不犹豫地挖了自己的心来。

他以为可以得到心的玩，但真正到了手里的，却与想象中的相距甚远。

浑一震，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对楼琛笑容。但这个笑容实在僵至极，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颤抖：“我的心早已给了陛下。”

楼琛一面想，一面动手理了理慕晔的发，十分温柔地将他搂抱起来，一步步走向禁地中央的那棵神木。

“陛下！”他双手不能动弹，却还是使尽了力气在地上挣扎，“陛下，我知错了，求你饶了我吧，陛下——”

所以，是时候舍弃他了吧？

慕晔拼命。

停了一下，又仔细想了想，：“对了，陛下是想要剩下的那一半吗？”

几天后的某个晚上，当他抱着新取乐时，不期然的想起了被他丢弃在禁地的慕晔。想起那人垂悬的双臂，凄惶恐惧的叫声，以及再也不见任何恨的双。

楼琛又与他耳鬓厮磨一阵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站起了来，决绝的转离开。

他要慕晔继续他。

他一心等待着他睁开双。

怎么会这样？

慕晔脸大变。

太让人失望了。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再温的，再动人的姿，都无法取悦他。

凄厉的惨叫声在耳边回，楼琛却始终没有回。他也不知为何要这样折磨慕晔，只觉得唯有这样，心里才会痛快一些。

要那些早已被他舍弃的、这辈再也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