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瞥他一，不屑：“还能怎样，难不成跟着那人去死吗？”

“律认识了一个人类。”

“是又怎样！”夏常乐语气很嚣张，像是示威，“律不会走。”

“你讨厌我，可律呢？”

最后，夏常乐还是陪文森特在街上散步。

夏常乐忍不住了：“后来呢？”

“刚认识他都这样？”夏常乐喃喃，并不想打断文森特，他习惯了解律，哪怕是从别人那里了解。

“还是沉叶街的桐最。”文森特慨一句。

夏常乐心脏有些钝痛，他从不知这些……他心疼律，漫漫无期的岁月里里习惯了孤独。

文森特停下步伐，布满星光的眸定定看着夏常乐，轻柔地说：“我以为永远都是这样，但——”

“你嘴可真毒。”夏常乐骂。

“沉叶街？”夏常乐一愣，莫名地这个名字他很熟悉，似乎……似乎曾在那儿有什么……

“那里都是妖怪，至少我搬到那里的时候是这样的。”文森特底有些怀恋，“律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小小的有些呆，沉默得很没存在，但睛很净。”

就因为文森特这句话，夏常乐就改变了主意。

文森特对此有儿讶异，毕竟夏常乐傲的他也知。

“他总是独自在那个大桐树上睡觉，他总是一个……妖。似乎被孤立了。我问过他原因，他却一无所知。我问他寂寞吗？他只会摇摇。我当时觉得小律像个小傻瓜，后来才知他本不知和别的妖在一起是什么觉，所以连孤独都不知是什么。”文森特语速很慢，加上悦耳的声，让人觉如潺潺淌的溪。

终于说来了，夏常乐心上仿若压着块大石，沉重得难以呼。他屏住气，侧耳倾听。

夏常乐一愣，他嘴角扯了扯：“那律他怎么样？”

一儿都不想和你待一块儿。”夏常乐说的十分诚恳，内容倒是欠揍。

夏常乐认真的听着，认真得过了。

行灯在地上迤逦两影，树影婆娑，桐飘摇。

文森特习惯地在鼻梁推了推，眉宇有些清冷：“我原以为那只是律的兴起，等新鲜劲儿一过就好了。可事态并我所预料。”

文森特看夏常乐若有所思的模样笑了笑：“那是我和小律住的地方，你嘛，自然不知。”

幕蓝的空繁星缀，一清白的月儿闲适地躺在其中。漫天的桐和清明的萤火织一幅奂的场景。

夏常乐听文森特的语气，磨了磨牙，最后冷嗤一声：“是吗？”

“你怕我带走律。”文森特用的是陈述句，他似笑非笑瞥了一有些不自然的夏常乐。

夏常乐愣住，什么意思？他直觉接下来的内容并非是自己想听到的。

“那人死了。”文森特不带情答。

文森特心里叹息一声：“律让我教他学习人类的文字知识，和那个人成了……朋友。每天那个人都回来，而律则乖乖期待。”文森特说到这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