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般。手臂被反剪著吊起，脚尖著地。时间太长，呼不过来，一动便被人劈开般的剧痛，以至於让我觉双臂已经不再存在。

我本来都快再次昏迷，听到他的话，整个人又乍醒过来，尖锐急促又恐惧的盯著他：“牟爷，您杀了我可以。但是你若让你的手下这麽死一个军统的人，你便是跟老板过不去，就是跟党国过不去！到时候就是局长也不能不和你翻脸。”

我只觉得每一的不同滋味的痛苦都仿佛煎熬，焦躁和痛苦混杂在一起，让我似乎下一秒就能挠心抓肺的怒吼尖叫。我却忍了下来，憋著那麽气，又要眩过去。

牟青芳沈默了一下。

“泼醒。”

“牟爷，这小过去了。”

他清楚我说的厉害关系。

“啊啊啊──！”那泼到上，仿佛万箭穿心，我几乎是顿时被扯醒，双手拽著那捆绑的锁链，无法抑制的尖叫。浑上下不由自主的蜷缩、颤抖，觉连咙都要被伤了般的痛苦。一阵阵的刀割之痛此起彼伏的扑打著我的神经，不知是过去了多久，前的血浆化开，朦胧的看见站在对面的牟青芳正冷冷的望著我。

我听完竟然松了气。

“你说，秦沛霖是怎麽死梁玉的？”牟青芳问我，用拐杖戳著我的，“是把衣服脱光了，死的？还是捂住了他的嘴，勒死的？”

我内心苦笑，哭无泪：“牟爷，此事若真是局长所谓，您直接找他便是。我一个小罗喽怎麽能涉他的事？”

“牟爷……”我有气无力的开，“我犯了什麽错，您这麽狠心。”心里早已问候他祖宗三十六代。

接著一桶冰凉刺骨的盐就劈盖脸的泼了过来。

“那是。”我心知无望，苦笑。

他转离开，在门瞥了我一，对手下：“留全尸。”

牟青芳盯著我许久，才：“你说。”

牟青芳虽然依旧冷冰冰，睛里却已然开始冒怒火：“秦沛霖敢玩死我的人，我怎麽就不能玩死他的人？今日我死你，便死了。他能把我怎麽著？”

牟青芳听我说完，意味不明的笑了，还用那贵的手拿了纯白的帕，了嘴角，然後：“你这个人很有趣。可惜我不缺杀人的好手。”他最後冷冷看了我一。

“不知？”牟青芳眯了睛，“那我让帮里跟梁玉过的兄弟再依次跟你一次怎麽样？”

“您的意思，我明白的很。您看，我也算是拿枪杀人的好手。要不您放了我，我嗜血为盟了帮派，跟著您？”我垂死挣扎。

“不知。”

心里明白，牟青芳不过生气秦沛霖死自己的人，让他抹不开面。牟青芳的白瓦帮，势力横跨英法两租界，日占区亦有势力，某些程度上，怕是秦沛霖也得求著他办事。虽然不至於讨好供奉，却也是互利互惠。若是牟青芳今日死了我，於大局而言，局长又能怎麽办？

牟青芳手里抓著绅士，带著绿猫儿戒指的手指一直在银杖柄上挲：“梁玉被秦沛霖死的事情，你不会不知。”

牟爷的手下，都是用的步枪刺刀，那刀的刀鞘就是铁鞘，“杀人刀，打人刀鞘”。只是那分量一可都不糊。带了刀鞘抡过来，常人肋

“我……”我咳嗽两声，吐两血痰，才，“牟爷，我跟您打个商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