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晨几时起来的？都了什么？”

芮云却突然开了：“卫十二，梳之事还是由我来吧。”

“假堡主？”芮铭未曾料到。

芮铭有些飘飘然了，心果然是把主人放在心里起事情来便真是不一样。接着抬便看到肖冬青手里拿着之前萧方送来的红请柬，跟了芮云，两个人站在门外，正候着等待接见。想到昨日肖冬青提及的武林大会一事，不觉大，心情顿时就糟糕了。

肖冬青一面来，一面看着卫十二的动作叹气：“堡主，用影卫当侍女用。你真是大大的奢侈了。如果大小看见，少不得要训你一顿。”

芮铭却看也不看他一，只对肖冬青：“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卫十二好不容易把芮铭的发惨不忍睹的梳好，刚松了气，便觉到屋里的气压低了下来。抬一看，肖冬青脸铁青，额血都凸了来，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只是芮铭却还不自知，继续去肖冬青的底线。

卫十二便上前解下他的睡袍，整齐叠起，又从旁拿起纯白内衫给芮铭穿上，一层一层，连内外束带，都松合适。他动作迅速完，倒似过千百次似的，比那些侍女的还要让芮铭满意。

“不去。”芮铭。

“主，大小也是人，自然也会担心你的安危。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芮云说话十分狂妄，连肖冬青听了都忍不住皱了眉。

芮铭乐了：“啊，那倒正好。芮夕既然已自觉承担，我去吗？堡主也有了。你再过去给他撑撑场面，这不就能安抚人心了吗？”

“如果你不多事告诉她，她又怎会知？”芮铭倒不，就着卫十二端着的铜盆洗了脸，笑，“若是哪天我被她抓住训，到时候你也别想逍遥快活。”

芮云摸着红红的手背，似乎有儿委屈：“主……”

“是。”肖冬青叹气，“我已派人去探过了。乃是芮夕装作你的模样，在郴州招摇撞骗。”

“昨夜十一已经给属下上了药。多谢主人关心。”卫十二系着腰带低首。

“堡主，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肖冬青着拳

“啪”的一声，芮铭打掉芮云想要去接梳的手，冷冷：“卫十二，接着梳。”

芮铭本正在被卫十二梳梳得龇牙咧嘴，听了这话，脸就沉了：“芮云，我让你在大小边呆着，你却跑回来作什么？”

“哦，也没什么其他的。就是武林大会……”

“平旦（寅时，约早晨3～5）晚些时候便起床，去林里练了会儿剑，不敢耽搁太久，卯时刚过便过来了。”卫十二有一说一，刻板平淡的态度，跟在芮家堡里一模一样。让芮铭忍不住生什么事情都没变过的觉。

肖冬青眉皱得更明显了：“芮家堡被毁，江湖传闻纷纷。近期郴州已经现了一个自称芮家大堡主之人。闹得一片沸沸扬扬。你若再不去郴州辟谣，难真要置芮家堡于不顾吗？”

“来吧。”最终也只能怏怏。

“……”肖冬青被他的威胁到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