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他忍不住问，「我没有谈过恋，不太清楚这时候要怎么回应。还有，你所谓的有意思，是指你喜我？」

焦令辰没有说话，而是别开了目光。因为那张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稀奇，江韶景不由得盯着对方看。焦令辰察觉了他的目光，不禁问：「看什么。」

江韶景当然可以直接拒绝对方，但却不知该用什么理由。

江韶景不明白该如何回应，一时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似乎并不适合继续谈话。他考虑着是否该声告辞，就听对方：「你的回应呢。」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江韶景谨慎地问：「是因为吃醋？」

他忽然觉得焦令辰现在的模样有些惹人怜……不是指对方的外表，也不是真的令人觉得可怜，而是对方那烦躁又压抑着怒气的模样让人到歉疚。

不知过了多久，焦令辰才低声：「不可以吗。」

焦令辰神情一变，那张脸上的窘迫愈发明显，大概是因为误会周懿行与他的关系，还有说那些不像自己会说的话的缘故，虽然对方竭力摆镇定的姿态，但江韶景就是能从举手投足间看对方的动摇。

他对焦令辰是欣赏的，但是在对方说来之前，他只用两角度看待对方，一是纯粹上床的（往）件，一是欣赏的同行兼友人，焦令辰所提来的事情，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回答让对方到难堪，也尚未厘清自己真实的想法，因此不能给确切肯定的答案。

大约十分钟后，焦令辰才回来，江韶景看得对方是藉由独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焦令辰望着他的视线却还有一丝无法消除的愠怒。

他跟对方相得不好——实话是与焦令辰相很轻松。

「我先回去。」江韶景罕见地展现一丝踌躇与犹豫，「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说，可以

不知的时候倒没什么觉，知之后，江韶景却生一丝微妙的心情。

他不喜焦令辰——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如果不是欣赏对方，对这个人稍有几分好，江韶景再怎么随便也不可能在刚认识时就与对方上床。

「嗯。」焦令辰了，「你不能理解？」

他知焦令辰对他绝非是已经到了情的地步，但是有些许好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江韶景摇了摇，「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对方是在讨要先前那些话的回应，当然不是指隐瞒自己与周懿行关系的回答，而是「我对你有意思」这件事。江韶景说不自己是什么觉，受到对方喜肯定是会到兴的，但是他从未想过与对方发展成恋的关系，因此现在除了错愕之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再怎么成熟镇定，对方毕竟才三十岁，再说焦令辰也坦然承认对他有意思了……从两人先前的对话看来，岂非是焦令辰顾忌他对周懿行有情（虽然是误会），所以才刻意只以朋友的分待在他边。

他不是同恋——但却能跟男人上床。

「你不能谅解也是情有可原。」江韶景诚挚，「这件事原本就是对外隐瞒的，所以我才没告诉你。抱歉，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