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轻舟。”他用手拨开他额前的发。

路轻舟直起上抱住闻人谦的，凑近将自己的额抵上对方的额，两双同样黑的眸一眨不眨地互相望着，像是要望对方的灵魂。

有什么东西正在里悄然醒来，对这的控制权似乎开始渐渐逝，他的手抖了抖，从受到了一大的推力，那东西正在排挤他，努力地想要把他挤这躯。

闻人谦好笑地把被拉下来那颗绒绒的。

于是茫然地睁着一双乌黑的眸，有些不知所措。

“嗯？”

路轻舟拍掉闻人谦放在他腰上的手，面无表情地躺下，将埋了被窝中。

闻人谦扶住了他的腰，“我怕顾淮会醒来……”

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闻人谦关上了灯。

了一阵孤魂野鬼后，他的夜视能力也跟着亮了技能树，窗并没关，夜晚凉凉的冷风拂着窗帘飘飘，闻人谦侧躺在床上，看着埋首在自己怀中的路轻舟，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是哄着一个小孩睡眠。

“过年来我家吧，我爸妈想见你。”

“好啊。”

路轻舟眨了眨，目光中有了些疑惑，他迟疑了下，也跟着坐了起来，沾过枕的发有些凌，几追求自由的发横七竖八地翘在不同的方向，搭他脸上茫然的表情，让路轻舟看起来格外的呆萌。闻人谦愉悦的笑，凑过去抚平了那些发。

路轻舟抿着嘴像是虫般蹭过来，将手搭在闻人谦上。

周围的温度低了又升，窗外的天渐渐泛起白光，一整晚都撑着脸颊注视着路轻舟的闻人谦终于动了动，他伸手，慢慢地、慢慢地从额一路抚过脸颊，他的动作从未这样轻柔过，仿佛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稍稍用力就会破坏这件的艺术品。

他忍不住坐了起来。

“要吗？”路轻舟了。

路轻舟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闻人。”

闻人谦握住了路轻舟放在枕边的手，侧过撑着脸颊，低看他，路轻舟静静地与他对视着，黑的瞳孔中有他的影。

他从来没有过这觉。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持续了很久，久到午夜的钟声响起，天边的月亮悬于夜空之中。一天里最冷的时候静悄悄到来，从窗外来的风有了些凉意。

“轻舟。”

闻人谦看着路轻舟，面容平静。

见家长什么的，其实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了。

和最后一句对话。

“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

只是他的内心在不停地告诉他，等等，再等等，至少要让路轻舟好，未来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准备……

闻人谦笑了，看了路轻舟，收回手，从床上爬起

如果到一半顾淮忽然醒了过来并且行夺取了的控制权的话，他想他会疯掉的，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闻人谦就觉得，有的时候生活确实就像是一恐怖片，而且还不是国产的那。

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路轻舟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闻人谦看着路轻舟，路轻舟没什么表情，平静的目光叫闻人谦觉得，路轻舟似乎并不明白他此刻说来的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