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呢。”

“轻舟？我不知啊，他不见了吗？不对啊，哥，你不是一直跟在他边吗？怎么会突然就不知他去哪了？”闻人初正着攀爬冰川雪山寻找雪人的梦，于是穿着加厚防雪服着镜专业工的他在寒风刺骨的雪地里看着他永远一衬衫西装的哥哥浑散发一柔和的珍珠光泽。

……

和顾淮一样，今晚的闻人初也被迫见到了闻人谦，并且被问了同一个问题。

“……”顾淮仍旧没反映过来，在梦中和人对话，或者是见到一个死者的灵魂，顾淮不知该对这其中的哪一表示惊讶。

闻人谦眯了眯，“你说除了家，轻舟他还有可以去的地方吗？”

“不在。”

但即使闻人谦已经摆了这样的态度，顾淮仍张得牙关打颤，“轻、轻舟啊，我不知……他、他一直没回来……”

“你、你……”

“不在。”

“这样。”

他伸手在脖这一划，卡的动作。说实话闻人初觉得这个可能很大，因为他自己就对路轻舟不很久了，等将来两家

闻人初丝毫不在意他的危险言论，只将重对准了顾家大小，“顾司礼？为什么？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或者说她是顾淮能够离开的关键？”

一个人名忽然现在他的脑海中，但他的仿佛在这一刻打了结，无论他如何努力地想要开，却怎么也发不声音，那个人看到他这副样，表情显然有些不耐烦。他扯了扯领，似乎觉得和顾淮说话这件事让他快窒息了。

闻人谦似乎觉不到这里寒冷的气候，张望四周欣赏着这片难得一见的白茫茫的世界，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弟弟的问题，“我在顾家的大小边待了一天，只是一天而已，那家伙就跟我玩消失，看来下次得拿绳绑他脖里才行。”

他伸手碰了碰，能够碰到。

琴海中……

……

他的梦，是什么来着？

“轻舟呢？”

“K市？”

沙滩上缓缓近的浪像是拍打在了顾淮的上。

顾淮愣住了。

顾淮捂着看了一会儿夕，才后知后觉那打鸳鸯的人似乎有些熟。他转过，看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正挑着眉看着他。

“那他能去哪？”闻人初都觉得有些奇怪，拜路轻舟的格所赐，他从中以来，就没什么朋友，或许当时有过什么人以一腔情对待过他，但照路轻舟只要你不联系他，他就死也不会想起来要联系你的格特，只要换一个环境那基本就等于重开始了。闻人初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他会不会被哪个看他不很久的人给……”

闻人谦说了这句便转离开了，他的影很快就淡了下去，留下顾淮一人在丽的琴海边上茫然地看着浪。

“啊？那什么……”顾淮慌得一开就不知说什么了。这是他是第一次见到闻人谦，闻人谦与他想象中的样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对于他这个夺走了他的人，闻人谦会极度厌恶他，再不济至少会对他摆脸吧？但这个男人，风清云淡地站在那，只是对自己迟钝的反应表示了下不满。

“学校？”

闻人谦伸手掌在他前晃了晃，“喂，我问你轻舟在哪？我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