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弟，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杨廷素问。

季禾满脸黑线，这小神，这小表情，哪哪都在写着你不能不我。季禾正想着怎么投喂骨呢，谁知那边的贵公走了过来，向他们拱手。

想来，骨并非不知舍利的力量在失，他找上了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如今舍利比初见之时好上了不少，自己应该不必

29.无长

两位？季禾疑惑看向骨，骨同样疑惑的看着杨廷素。这人看着不是修者，也不是妖怪，为什么他却从他的上受到了一危险的气息？

“舍利一旦没有法力那骨会消失，还请杨兄救命，告知我们如何办才好。”季禾朝着杨廷素弯腰一拜，却被他躲开了。

“抱歉，我并没有办法恢复舍利中的法力。”杨廷素说。

“你是说我生前是个和尚？”骨抓着自己长长的发惊讶。他的发那么柔，那么顺，那么黑，那么亮，怎么可能会有人要狠心的把他们剃掉，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奉才可以用。

骨的脸发青，他从有意识起就在舍利中，可今天却有人告诉他，这骨不是他的，他只是个住而已。那也不就是说，他别说全尸了，现在连一块骨都没有了。

“那是我的骨，你说它是舍利，不就是说我是和尚吗？”骨指着季禾手里拿着的骨说，季禾认同的了，也看向了杨廷素。

季禾摸着手里仍旧糙的舍利，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骨，果然发现骨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有半分惊恐之。

“当然可以。”

“在下天生便能识鬼役鬼，我那四个仆从就是鬼怪。”像是看了这一人一鬼的困惑，杨廷素毫不避讳。

“可否告诉我，你脖上的舍利来自何？”

“我并没有这么说啊，不知这位骨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杨廷素说。

原来这个人也像自己一般有啊，季禾立就对这位贵公的好度噗噗的往上升，回敬一礼，“杨兄好，在下季禾，他是骨，我们两个都是本地籍。”

骨努力把睛从上挪开，可怜，“我又不是非要吃，你吃你的就好了，不用我。”

杨廷素皱了皱眉，看了看骨鬼，再看看骨舍利，手中掐算了一下，摇了摇，“我想骨兄搞错了一件事情，这舍利并不是你的骨。若我没有看错，此舍利乃一西天佛陀坐化后所形，骨兄应该只是偶然间得到舍利。没有魂魄能长存于世间，就算是厉鬼也有消失的时候，除非走上了鬼修的路。骨兄只是一残魂，本应消散世间，因着这舍利才得以存在千百年，魂魄也被舍利不断修补着。但是因着时间太过久远，舍利的力量也日渐失，倘若即时补充，舍利终究也会化为凡，到时骨兄恐怕就……”

“舍利？”季禾把自己脖上的烂木块拉来，烂木比起之前来说，整日功德滋养，变得溜了不少。

“相逢即是有缘，两位兄弟，在下山西杨廷素，可否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