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他喜的人依旧是我。”

譬如现在的自己，不多淡定的模样，还是放不下的。但也不愿意多纠缠，既然来了，就要看见他燃尽那一对龙凤烛，让自己彻底的伤了心，灰了心，死了心。

“三月”焦躁不安，透明的瓶染上一层薄薄的红，宁若叹一气，闭上双。

慕锦眉一，目光凌厉：“欧，你别坏我大事。”

床铺上还有慕锦刚刚压的印迹，却没有“芳菲暮”特有的味，宁若只能闻见他上郁的胭脂味。刚才装作无意碰他的时候，也兀然发现，那个小小的香已经不在他习惯放置的位置了。

宁若抱着玻璃瓶平躺在床上，听见声响，神智一凛，心脏缩成一团再也伸展不开，只觉得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甜甜的郁的属于武林第一女的味。

宁若一夜未眠，也未睁开，只觉到天渐渐亮了，门的人断了音乐，静静起。

欧玄歌淡笑：“你我相识二十余年，是任何别的都比不了的，你且放心。”

“你不是就要和楚无霜成婚了么？这几日他必定失意，我再言相劝，悉心对待，他兴许会发现我比你更加合适，也会觉得和我相见恨晚。”

慕锦嗤笑一声：“欧啊欧，宁若和我相识十年，这情谊岂能说忘就忘。”

欧玄歌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你和他相识十年，不也是说嫁娶就嫁娶了么？”

慕锦敲欧玄歌的门，他说：“欧，你见过宁若了，觉得怎样？”

慕锦笑：“你真的喜上他了？”

慕锦走他的客房，正值秋时节，夜，风在上已有刺骨寒意，慕锦却只觉得一气憋在前，烦闷不堪，他在大厅里兜了几圈，还是绕回了宁若门前，轻轻的敲他的门：“宁若，是我。”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他笛，曲声悠扬，藏着缠绵不舍之意，那柔和的音调却像刀锋切割在肌肤上，疼痛却不见血。

慕锦也没再说话，掏一只笛坐在宁若门呜呜的。

再也不是只属于宁若一个人的慕锦。

丢掉便丢掉吧，只可惜丢的掉“芳菲暮”，却丢不掉那可以被察觉的味，若是所有的一切都能皆数抛弃，才是真的轻松呢。

少了那熟悉的味，慕锦变得陌生。好像宣告着，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好像扑火的飞蛾，遍鳞伤却丝毫不停歇。

欧玄歌也笑：“一见倾心。”

他依旧没开门，一直躺到日上三竿，听见欧玄歌在叫他：“宁若，宁若，这么晚了还不起

他把“芳菲暮”丢掉了么？

虫儿的嗅觉却比任何人都要锐，自己的鼻已经闻不来“芳菲暮”，它们却还忘记不了，所以扑腾着翅膀，不知疲倦的想要飞到瓶外面去。

宁若苦笑一声。

欧玄歌只说一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或许是楚无霜不喜那淡然隽永的味，她更他上带着自己的味。

芳菲暮”的慕锦在这近于咫尺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