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淮之陪着于衍在原地站了许久，见着天已大亮，二人这才回了城。

于衍看着刘淮之的后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忙追上去：“那你给我看一签文字条。”、

玉莲的侧脸不舍：“真的要走吗，不是才刚找到人？”

听得他促，于衍赶伸手拉了他的手臂：“大哥还没来呢。”

“我先前已向刘大公单独辞过行，他也特意为我践过行，这会儿不会特意过来。”她说着，抬看看天，冬日里的清晨天尚未大亮。她看向刘淮之，神里多了几分笑意：“时候是不早了，我也该启程了。”

玉莲接过来，将包袱系在上：“也许吧。不过就算再来，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刘淮之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轻轻一笑，遂翻过去。

于衍看着玉莲，不舍：“保重。”

手臂被握住，刘淮之也不急着挣开，只淡淡的看向系包袱的女。

刘淮之对他所担心的自是心中有数：“我大哥自小聪明过人，满腹诗书，家中长辈更是对我大哥寄予厚望。至于我，只要踏踏实实在家我的二少爷，谁还多得是闲心来我。”他边说边躺下来，将手垫在脑后，挑眉：“倒是你，如此这般三天两的到府外过夜，你爹竟也不过问？”

夜，于衍躺在刘淮之的侧，看着边的人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伸手指把玩着他的发，不禁开：“我总是这样宿在你房里，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于衍伸手摸摸鼻：“其实也过问了，只不过自打多年前我和祁云打架被罚之后我娘就说了，从今往后他要是再敢打我，就与他和离。”

“就这样？”

“……”

说罢，他觉到边的人向他的耳边靠近，随后轻声说：“我会待你更好。”

刘淮之缠绕着他发丝的手指一滞：“哦？那你想宿在谁房里？”

于是，又是一夜痴缠。

“签文说你有福气。”

“姑娘……”于衍看着她一个翻上，张还想说什么。刘淮之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朝上的人了句“一路顺风”。

“自然记得。是我去解的签。”

“那你还会再来吗？”于衍将抱在怀中的包袱递过去。

“你也保重。”玉莲朝他一笑，扬鞭策。少顷，一人一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自然是在你这。”于衍说着，脸上不由浮上些担忧之，“只不过长此以往，不知你府中上下会否有微词？”

“那你可还记得签文是什么？”

刘淮之闻言站定：“当初你那一纸签文我确实留着，只是那时

于衍看着她，还要张说什么，只听刘淮之开：“天不早，姑娘还是尽早上路吧。”

于衍侧过，看着刘淮之的侧脸叹气：“你要是一直能像我爹对我娘这样对我，那该多好。”

“就这样。”刘淮之答着，一边迈步朝寺外走去。

玉莲摇摇：“没办法，家中来信，祖母抱恙，我须得立刻赶回去。”

许多年后，二人再度重游了扶云寺，于衍看着大殿中虔诚拜佛的人，忽的想到自己也曾在这殿中求过一签。他拉了边人的手，与他一同站在大殿外：“你可否记得，我曾在此求过一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