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惊诧地看着前的这个“人”！

“你是说……”沈清秋无力地说，“倘若当初在斩仙台上，我没有死，最后会落得这般下场，对吗？”

他一直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和面前这个“人”开始同受，内心开始接收来自这个“人”所有的痛楚和绝望。

“你是……”沈清秋慢慢地站在这个“人”面前，望着他那仅剩的一只，心里竟莫名的心疼。

倘若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自己。

“是的！”那有几分决的心声再次响起，“洛冰河恨你骨，他岂会轻易放过你！”

“哈哈哈……”不知为何，沈清秋突然发自内心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下了泪。

沈清秋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哑声：“怎么可能？”

·

如果那还能算是“人”的话。

“呵呵，他在最弱之时尚能害你患寒毒，稍微变了便毁你名誉，夺你金丹……”

不知为什么，听到“穿心”这个字，沈清秋心底骤然一痛。他拼命地回忆，拼命地想抓住脑海中任何的蛛丝迹，可是——

一声音从心里传来。

“你笑什么？”那“人”不解。

明明这个“人”不会说话，他也不认识，可为何他能听到这个“人”的心声？为何对这个“人”有一莫名熟悉的觉？

从房梁上垂下来一铁索，铁索的末端吊着一个圆环，圆环扣着一个人的腰。

他的也被人生生去，所以说不完整的词句。

沈清秋未曾见过这般腌臜污秽的环境，当下不禁皱了皱眉。

“别说了……”沈清秋泪满面，哭得很狼狈，他小声呜咽，“求你……别说了……”

他顺着血腥味走了过去，当看到前那一幕时，全开始泛着刺骨的寒意——

“是吗？”沈清秋心里那的声音轻蔑地回应他，“斩仙台上断臂穿心之痛，十二年噬魂吞魄之痛，而如今你冒着时刻被发现夺舍的危险苟活着，你比我又好得了哪去？或者说，你现在这个样，比原来的结局好得了哪去？”

这个“人”蓬垢面，犹如疯。最可怕的是，他的四肢全都被切断了。肩膀和大，只有四个光秃秃的球。轻轻一碰，他的嘴里便会不停地发喑哑的“啊啊”声。

“从一开始，他简直是在用尽全力报复你……”

“怦！”听到这个“人”的这句心声，沈清秋脑海中的最后一绷的弦彻底断了！

血滴一滴一滴滴落在血泊中的声音显得无比突兀。

“沈清秋。”

毕竟，他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哭泣，也不会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

他那斩仙台上死前的那段记忆，终究是回忆不起来。

“因为我就是你啊！”

原来，自己真正的下场，竟远远比不上那个异世的沈清秋的

“不！你不是我！”沈清秋大声，似乎在努力挣扎着，“我没经历过这些！我现在还好好的！你骗我！”

“你少唬我，我是不会相信的！不会相信的……”沈清秋狂笑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双手握拳，“他……不至于这般狠心……”

这下，沈清秋是彻底相信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