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他了箭，有人向他挥刀，有人召了一团火焰，疼痛，破烂，遍鳞伤。接着脚下一空，从跌落下来，那无力的失重让他又一次想喊都喊不声，就在他咬牙发抖即将摔到地面的时候，听到了那句“伽南……”那声音空灵温和，如一团温的空气托住了他。

伽南接过喝完，似轻松了不少，：“刚刚，陷在被追杀的梦境中不来，好在尘的声音叫我回来了。”

床上那人笑：“伽南。”

只见那少年渐渐安稳下来，呼渐渐平缓下来，罗王舒了气，刚想起回到案边，手腕被一把拉住。

“嗯。”罗王起倒了一杯，递了过来。

罗王整理好他上的布条：“举手之劳。”便又回到桌案旁翻看书卷。

“刚刚能下床就不要到跑，看不见容易摔到。”罗王从山上打坐回来，便看到伽南跌跌撞撞碰倒了书案的书卷，忙过去扶住他。

，总是会去看他怎样了，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那人沉默了一阵，像有些好奇：“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受伤的？”

那人听到有人说话，像是要找到声源一样往这边看来，徒劳一阵，失声：“我的睛？！”说着伸手扯着蒙着双的布条。罗王一把拉住他：“你的睛只是伤了，还有救，只是需要再休养些时日。”

闻言，那人激：“多谢相救。”

伽南对于罗王的淡然态度有些诧异，又有些意料之中，笑：“你也是。”

罗王有些困惑，如果说是被火伤到，他睛的样却完全不像。不过，这又如何呢？这个人伤好以后就会离开，是非恩怨而已，自己何必那么多？便：“嗯，早些休息吧。”

睡梦中，听到几声痛苦的闷哼，罗王伏在案上，睁开睛看向床上的人，那少年全都在微微发抖，牙关咬像是隐忍着什么，罗王起坐在床，那人已经汗了衣背，梦吗？罗王拍拍他，那少年仍不见醒，不由声叫：“伽南！伽南！”

罗王顿了顿，刚翻到书卷“本来无一，何惹尘埃”，便答：“尘，你呢？”

***

床上那人笑了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王回：“你醒了？”

“我是被人追杀，从被扔下来的。”伽南说得平淡：“睛，是被火伤到的。”

“被追杀？”罗王有些奇怪，但没有继续追问，等着伽南说。

“咳……”第五日，终于那人声：“……”

“刚才，多谢你……”伽南声音嘶哑。

***

罗王扶起那人靠在床，递上，细细看他把一碗都喝完，：“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醒了，恢复得很快。”

罗王看着书卷睛都没移开，随：“你想说自然会与我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给别人听的时候，你想说了，我来听。”

伽南仿佛置于一个血的泥沼中，前一个个的人影狰狞可怖：“你这个败类！”“竟然杀了自己的师父！还屠了整个师门！”“还我命来！”“罪大恶极应受业火之刑！”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