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把红的玫瑰放到瓶里，问：“怎么又生气了。”

伊凡不是会撒谎的人，说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落到桌角的书面上，弧线优的薄会抿，修长的手指在书上过。齐舒决定不拆穿他，并把这当成他的一个优记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着重提醒，不能在他面前撒谎。

洛克丢开半张信纸，冷哼一声收回手，伊凡则捡起他丢下的半张，仔细折叠好压在书本下。

伊凡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他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发都有些糟糟的，衣服也塌了，里总有些焦虑。齐舒从没看到他这么颓废。

卢思芙拉笑咯咯地说：“西唱得更好，等他恢复了，让他唱给你听。”

一看到齐舒，两个人都是一顿，各自退开，气氛有微妙。

齐舒说：“不要对不起，你答应我就行。”

洛克不兴地瞪，目光接到齐舒的却立刻转，最后就这样不兴地走了。

伊凡说：“没什么。”

卷着雪的冷风得齐舒眯起睛，再睁开时，他和伊凡已经站在冰川上。

奇怪的神情也有些焦躁，他以往面对生气的洛克总是最冷静的。

西望着海面神，神不觉透一些怀念，他赤着脚走到海浪里，纤瘦的影仿佛将要与海洋为一。

“你隐瞒……为什么没有告诉……答应过的……”洛克听上去又生气了。

齐舒走近，走廊里回响着脚步声，两个人都停下来，齐舒推开门，洛克揪着伊凡的领，被伊凡拂开。

齐舒动了动空的手指，讪讪说：“我其实不认识上面的字。”

齐舒拎着晃屋。

发了一会儿呆，西上一，洛克带车来接西和齐舒回去，看到齐舒站在海滩上，脱下自己的斗篷搭在西肩上。

傍晚回到王里，晚饭后齐舒跑到园，摘了一朵还带着冰屑的玫瑰，晚饭的时候伊凡没有到餐厅用餐，齐舒走到图书馆前的走廊，听到洛克的声音。

“看了这么久书一定累了，要不我陪你去放松一下。”齐舒说着去拉伊凡的手，“回到厄斯兰那么久我们都没约会过。”

最后伊凡，找来一很厚的大衣让齐舒穿上，把齐舒裹得像个熊。

齐舒知西的声音很好听，他听莱尔唱过，不过同样的嗓音，歌由不同的人唱觉还是不一样的。

远远看到洛克过来，齐舒和卢思芙拉早跑到不远另一块礁石上。金的沙滩上，只有洛克和西两个人，卢思芙拉迎着夕，又开始轻声哼唱，齐舒听得如痴如醉，歌声停了还没回神。

一个闲人没事，除了逛厄斯兰的城堡，就是和西到城里或者海边散心。

耸的冰山端悬浮着殿建筑群

“父王发现你不见了很生气，也很担心你，这次回去后一定会不会再让你来了。”卢思芙拉用鱼尾轻轻拍打，絮絮叨叨数落弟弟。

伊凡冷冷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洛克咬牙盯着伊凡，他生气的时候像只发竖起的小狮，很容易看来。

伊凡和洛克忽然都动起来，抢在他前面捡起那封信，于是信纸在半空被撕成两半。

地上堆满了书和图纸，连个落脚地地方都没有，他差踩到一张信纸，于是弯腰想去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