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林致宗说，“这件事我筹划了十年，怎么会不为自己考虑？”

“等等！”祝贺贺似乎想到了什么，迷惑的看向他问，“你说要格式化，让他们忘记自己的使命，成为网络中浩瀚如海的数据大军中的一员，这……是否包你？”

“对不起。”

“我在你们上受到的那情，他们并没有受到，我的同族，他们始终认为弱才是对的，在这个冰冷无穷的宇宙，拥有资源才能生存下去。”

这话听上去像是劝，可细细品来，又觉得不踏实极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不包，我早已有了对策。”

林致宗，“我在游戏中留了个BUG，卡BUG会吗？我把足以搞垮全球所有初始的终端系统设置在了宿命中的一个地方，一旦启动，初始系统就会痪，继而自动格式化重启。全球网络就会大洗牌，AI和智能造人都将不复存在。这个BUG只有你知，只有你能找到，就连我也不知，我彻底删除了我记忆中关于这个BUG的所有资料，他们会查我的行动轨迹，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就会被毁掉。所以，贺贺，帮助化龙，帮助天然呆，让更多的人离开宿命之后，你找到那个地方，只要一个确定，一切就都搞定了。”

“你必须愿意。”

失落的是，斯克里格到底是利用他，庆幸的是，他是利用他好事。

可这样的话听来仍旧使他心加速，祝贺贺慌忙掉即将涌来的泪，说，“你确定你有把握？保护剩下的人类，保全你自己？”

“我需要一个足够了解我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找到游戏里的BUG，我的同族早已在游戏里设下了天罗地网，所以，我不能对你直接说这个东西。”

“你都不问我愿意不愿意。”

“你又说谎了。”祝贺贺说，“你每次说谎都脸不红心不，你只有在说真话的时候才会动容，斯克里格，克制力太始终是你的弊端。果然，外星人也一样，人无完人。”

“我已经背叛了母星，不能再手刃同族，他们在你们看来是十恶不赦，可在我们的母星看来，就是英雄。为了这个计划，让你们回到属于你们的世界，已经牺牲了太多的人。”林致宗缓缓叹了气，“这一生，我都要为这件错误赎罪。”

“我不会不为自己考虑的，我怎么会丢下我最的小人鱼呢？”

我在骗你最后一次，至此之后，我绝不再骗你。

“你利用我。”祝贺贺嘴角向下，摆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林致宗停止话语，他还有很多原因想要说来，迫使祝贺贺不得不去，就算是为了他的朋友们，他也不得不！但是，祝贺贺问的这个问题却令他手足无措，心念电转，暗暗了决定。

“你创造我……就是为了这个？”祝贺贺的脑海里空落落的，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我从睁开到现在过的什么日吗？我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遇到了你，上了你，结果，你告诉我这样一个科幻故事，然后……等等。”祝贺贺突然停了下来，三分迷惑，三分惊愕的重新回想了一遍方才他说的话。

“我需要一个了解我的人来这个事，否则没人能找到那个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