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依旧手脚被束缚着躺在沙发上，双手十指血模糊，每动一下便是撕心裂肺。

林络绝望地闭上双，在指尖痛彻心扉的撕裂中发压抑不住的悲鸣，整个微微搐。

“不是的……他是被心理……才暴力……他没有……杀人……”林络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说话声音也弱不可闻，但还是不断嗫嚅着破碎的话语。

在国时可是好哥们呢。”秦瑞拿起一把小小的钳晃了晃，“一起过不少坏事。”

林络的双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他急促地息着，不断从嘴角滴落。

“不愧是秦亦真调教过的啊，这样竟然都没崩溃。”秦瑞语带赞许，伸手抓着林络的发将他提了起来，“要不今天把球挖了？”

“哼，你这样维护秦亦真，让我更加讨厌他了。”秦瑞冷笑一声，再次手中的甲狠狠一拉，但林络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再没有发嘶哑的痛呼。

林络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张鼻目的异国脸庞，回答:“随便。”

秦瑞看了他一，继续不不慢地比划着指甲说:“从那天起他就不愿意再去医生那儿了，我母亲可是很疼呢。”

“那个小鬼走投无路钻了浪动收容所的后院，躲在笼里不肯来。”秦瑞将止血棉球上林络不住颤抖的手指，“结果秦亦真突然就发狂了，把那个黑鬼拖笼狠揍了一顿，又抱着人家歉，跟个白痴一样。”

“哈哈哈！不错！你真的很擅长挑

林络冷着脸翻朝向沙发里侧，手指不小心碰到靠垫时疼得连连气。

“明明是个12岁就杀人的天生恶，明明和我一样享受暴力和药，凭什么他就能若无其事地回来占有一切，我可是很嫉妒呢。”

“林络，”秦瑞把鲜血浸透的棉球扔垃圾桶，又抓起林络的无名指，“我就是那时候听到这个名字的。”

秦瑞将那片小小的指甲放在手中欣赏了片刻，装一旁的玻璃罐。

“啧，没有反抗的话和折磨死人有什么区别？”秦瑞凑过去了林络涸开裂的角，“不如我现在上了你？秦亦真一定会很生气的。”

秦瑞坐在一旁啃着面包看电视，见他醒来便撕下一面包递到他嘴边笑问:“小狗儿饿了吗？”

“……”林络仍旧两空，“你也就只会捡他用剩下的东西了。”

秦瑞抓起林络的中指挲了几下，笑:“你知我第一次知你是什么时候吗？”

见林络没什么反应，他低将甲压上那纤细的手指:“那还是在国的时候，有天我和秦亦真刚磕了药，随便找了个小黑鬼揍了一顿，没想到那个小鬼竟然敢跑。”他手下使劲，将又一片指甲生生剥离，鲜血不断滴落在他的手上。

林络痛得直哆嗦，断断续续地说:“你再怎么……折磨我……也没用，秦亦真的……病已经……好了。”

专用的甲扣住了林络的指甲，秦瑞灰蓝的瞳孔微微放大，溢一丝被染红的兴奋光芒。

他抓起林络的左手指，将钳卡对准小巧光洁的指甲两侧比划着说:“可是，现在他竟然想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真是令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