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闹了，”妲己把单反扔给站在旁边的白雪狐，从袖里掏白的小玉球，打了个响指后，淡青的光芒开始在球面上转。

“女士这边请，”店小二穿着一优雅的白衬衫西装，将妲己和顾琰引到提前预定好的二楼靠窗的座位。

一楼大堂角落里供奉着关二爷的神像，旁边蹲着两只金蟾，关二爷后的墙上挂着三条横幅，左边是“酒穿过”，右边是“佛祖心中留”，上只有两个字：“聊斋”。

苏昱摇摇晃晃地下顾琰的手掌，去够放在桌上的茶杯，一条长而蓬松的尾垂在顾琰的手臂上，轻轻抖动。

“你们怎么又换制服啦？”妲己好奇，“我觉得上次的‘兔女郎’装很好看啊！”

这家酒楼一共有三层，中井是一个圆形的锦鲤池，天板上的吊着晶灯，蓝的锦鲤漂浮在空气中，在晶灯下的灯光里游动，酒楼里既没有雅座也没有隔间，无论哪一层，满满的全是“人”。

就算变成这样,青竹的味也清晰可闻，将他全包裹,无可逃。

“诶呀诶呀，我来晚了！”

妲己录好了视频，在朋友圈里写上“师徒狐日常，人外py”，用聊斋酒楼免费提供的畅通九天三界的免费wifi发了去，陈书易秒赞。

“可惜了……”妲己惋惜摇，迅速好了菜。

苏昱向后退了两步。

妲己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招呼徒徒孙们拿单反来拍照。

可惜他的耳朵尖只茶杯一丁，无论怎么都趴不上茶杯的杯沿，尝试了两次后就已经急得想哭，前硕大的茶杯突然被人拿走，顾琰轻轻尝了尝茶的温度，倒了一儿在手心里，伸到苏昱面前。

片刻过后，大师傅颠勺的声，店小二的吆喝声，客人们聊天喝酒的声一齐传耳朵。

·

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苏昱抬起茸茸的，前爪搭上顾琰的手指。

场景一阵飞旋。

“吱！”

顾琰的手还是放在那里，一动不动。

“妲己娘娘，你上次来的时候是去年的万圣节，”店小二苦笑着放下菜单，“那不是我们的日常制服。”

“那位大人说想吃斋菜了，让我直接带你们去见她。”

苏昱耳朵完全立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想了想，觉得凭什么要待我自己啊，于是一也不看向顾琰，磨磨蹭蹭地踏上顾琰的手掌，伸粉的小一下一下添喝。

都是,骗！

苏昱重新在顾琰手掌中团起来，小小的脑袋放在两只前爪上,尾绕过整个挡在前，拒绝挪开,大颗泪一滴滴从角下。

“被人耍了呗,”妲己笑着说,“你这个徒弟真是不看着就不行，怎么给什么都吃啊！青丘山都好久没现误吃狐果变成狐狸的客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昱还没喝完，一个黑长发的女孩拎着带有各标志的购袋冲到桌边，摘下围巾就开始喋喋不休：“妲己啊，你都不知，

“聊斋”就是这家酒楼的名字，这是一家专门接待九天三界中除了凡人以外所有妖怪，修者仙人的店。

“不闹了，”顾琰稍稍握起手掌，挡开妲己手中的镜,“那位大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