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痕迹在空气中慢慢消散，陈书易松了气，放下酒杯，从袖里掏一份厚厚的文件甩给顾琰：“你也听见天帝陛下的话啦，老大，你就试试呗。”

奖，瞟了一即将爆发的顾琰，促狭一笑。

“耐心儿，那你知为什么他们要抓你吗？”萧原给苏昱喂了块烧鹅，接着问。

这份文件里只有前面两页是正常的个人资料，剩下那厚厚一打表格里，横栏上写着“样貌材”“格气质”“攻受类型”等评分条目，竖栏是五八门的评分人签名，表格里的评分留言全都乌烟瘴气，不忍直视。最后一页还有人庄设了个赌局，赌他和那个凡人谁先动心。

几乎是在顾琰起的同时，一剑气从镜中，堪堪着顾琰的脑袋飞过。

“不知。”苏昱咽下烧鹅，顿时睛一亮，“好吃，再来一块！”

顾琰一气，指尖剑气四溢，手里的文件刹那间碎成一堆废纸片。

“记得……”苏昱两只手腕被铁环牢牢扣在桌上，憋足了劲，往外了半天也不来，“那个杀不眨，草菅妖命……结神好几千年不飞升的混。你特么别吃生了，快把我松开！”

“我刚刚在楼下坐着听了一会儿，据说是这样的，”萧原直接拿起一又又酥的鹅苏昱嘴里，给自己倒了杯酒，开始讲：“你也知，清瑍仙君背景来大得很，他师父白泽是世间唯一一匹遇天帝而的圣白泽，手持河图洛书，聆听天意，大徒弟黄帝是人间的王，二徒弟天帝是天界的王。三徒弟清瑍则是修仙界的镇守仙君，但当初，白泽和天帝历经完九十九劫难在天封圣的时候，清瑍还只是个没到结神期的小孩，就在他师父和二师兄封圣归位的那天

“这是什么？”顾琰摊开手里的文件，翻了几页，看着后面长长的表格皱眉。

“你记得现任山海关镇守仙君清瑍不？”萧原问。

陈书易特别淡定地嗑着瓜：“既然你不想让小苏知你的份，那就随你。这件事我去安排，保证没有人会多说一个字。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他知你这么骗他又利用他，你要怎么办？”

顾琰直地坐回去，白泽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叹了气，挥挥手语重心长地和顽固的小徒弟别：“要和那孩好好相哦，不然会后悔的哟。”

“嫦娥和玉兔最近比较沉迷下克上。”陈书易吐嘴里的瓜，“别瞪我啊，坐庄的是你师父大人，我只是负责账而已，而且最开始还不是你自己发朋友圈通知大家的哈哈哈哈哈……估计你也没想到他们这次居然这么认真吧。”

顾琰嘭的一声拍桌而起：“你们什么时候取的我的心血？”

“不存在这可能。”顾琰怀抱寂灭，稍稍弯起嘴角，“我尽量赶在他知事实之前死掉。”

“反了你了。作为你的师父和师兄，取你儿心血怎么了？还不是为了保住你的小命？”镜中的李轻描淡写地说，“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敢踏山海关一步你试试，分分钟把你拎回来砍去投胎，让你回个几千上百世，好好过过情劫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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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楼，303号。

“还有人赌我在下？”顾琰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书易。

反正你撕的是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