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神仙活见鬼不是容易的吗？”

“还行吧……”王瑟睛焦全散，都不咋灵了，“除了睁睁看着阿姨给我的脱了三次其中两次屎糊一之外……好的……我已经经历了一次神上的涅槃……”

“没事儿，让他看。”胡希佑抓着都督后衣领往后扯开，“反正是个废了，瞎就瞎了吧。”

“柯南啊你，变小了脑还是一样的黄。”胡希佑把他从宝宝椅里提来单手抱着，刚走两步微信视频响了，掏手机，王瑟的，放到一边又掏个手机，自己的，王淇淇的像正在屏幕上亮着，“嗯？我有你微信号吗？”

“跟我说！跟我说！”都督摇躲过勺，坐在凳上弹，“爸！爸！”

胡希佑面无表情地放下碗走到作台前又回来，手起勺落把都督敲，单手托住他倾倒的脑袋，脸朝下放桌上。

“给我打钱，我明天的飞机，下午就到了。”

他脸：“呃，您要是不乐意让大人看太长时间电视……”

王淇淇眯了眯：“哥夫你嘴也太欠了。”又说，“我哥喜你是不是因为他妹控啊？”

“我居然能听懂你的意思也是活见鬼。”

“哦。”王淇淇用手指绕发，“明天本来只有一节课，结果那节课的老师中一等奖，是商场五千块购券，必须明天消费完过期无效，所以请假了。”

“我的是你的灵魂。”

王淇淇听而不闻：“我哥呢？”

“觉得去呗。”胡希佑洗了个手，拿起桌上的碗学着阿姨的样用勺喂都督，“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胡希佑一挑眉：“你明天能逃课了？”

“哎，呵呵，那我走了。”阿姨的心本来是能劝就劝的，但胡希佑不容置喙的冷冽气场放在那儿，阿姨愣是不敢手这场家务事，陪着笑拿起手机和包，转个满脸惊恐地溜了。

“好了好了都已经了还能怎么办，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行吗？”胡希佑搬个凳坐在宝宝椅前面，把小桌上的碗拿开，用拳垫着下看王瑟，“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卧槽那是我的……”

胡希佑实在有不能接受七仙女后人这么现代，不耐烦地问你有事吗？

“那我不就白涅槃了……”王瑟脖发，摇晃脑地混，“算了……再持四天……一换回来……咱俩好好说说……喝不喝的……议题……”

胡希佑赶伸手挡在桌面和婴儿的脸之间：“合着你一天不睡就为了说这个？！”

胡希佑耸着眉悲悯地看着他：“我看你也是一副佛光笼罩的样，不然你喝吧。”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这都行？”胡希佑把手机靠床柜上，一手托着王瑟的一手托着后脑勺，把他放在床中间，“他请假还跟你们说前因后果？”

“怎么可能。”王淇淇往上翻个白，“我知是因为我

“还行吧……”

胡希佑调整手机角度让她看脑袋歪在自己肩膀上的王瑟：“CPU过死机了。”

“觉得你待痴呆什么的……”

王瑟说话了：“你这让人阿姨怎么想……”

胡希佑稍微垫脚用胳膊弯夹住都督的脖往饭桌旁边拖：“她能怎么想？”

“跟我说跟我说！”

“还……”

王瑟呼呼大睡，自然是毫无反应。

“那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