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打来给关昱礼，再冲好冒药喝下去，已经转钟。

他说这话时，边搓-着掌心的药油，边揶揄的冷笑。从关昱礼稍稍于他的视觉角度看他，鲜活得好像枝的青果。

“你不冷么？”秦徵净手，走到床边，“把被盖好，你发烧了。”

“啊。”关昱礼惨兮兮的，“你可别随便扳啊，要死人的。”

秦徵搓脚踝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见他神缥缈，“疼？”

妈-的！失忆的后遗症会影响智商直线下降么？

关昱礼回神，顿时疼的，“嘶嘶嘶……轻！轻！”

“夹、夹上？”关昱礼拿着温计不知往哪夹，“咯吱窝？还是……那、那那个地方？或者在嘴里？”

“呵呵。”

“不用摸也知！”

关昱礼懒懒睁开睛，自己摸了摸额，“没啊，摸不来，你摸-摸。”

家里没温计，他只得跑上楼去找房东借，借到一支银温计跑下楼，气吁吁的回房，给关昱礼，“给你！夹上！”

有些记忆不需要刻意去想，就如医生所说的，并没有用心记忆的某一副画面，也许就会在不经意间浮现。

少年拄着大扫帚，汗夹着灰尘往下淌，眯打量他的神情居然不见一丝卑微，“你长得也不错，想去坐牢吗？”

这是十九岁的李-波给他的印象，他就是那个埋取养分，把自己熟的果，用张扬不羁的表象，努力隐藏青涩的本质，一咬下去能把牙床酸倒，可没等缓上劲儿，就又开始想念他无与比的大味。

“不行，发烧可大可小，你得给我量温。”

秦徵把关昱礼扶到衣柜边靠好，然后去换床单和被，关昱礼装模作样的歉：“真不好意思，把你的床-了。”

“你睡哪儿？”关昱礼问。

“不睡地上难挂墙上？”

秦徵撇撇嘴，从桌下拖一个铁桶倒过来，一-坐上去，把关昱礼的脚脖搁在自己上。

“不用我，你先睡吧。”

秦徵简直没脾气了，这人可真会把自己当回事儿！

这话想偏了就有歧义，而且人家借礼貌为名开黄腔，你还不能叫他闭嘴。

一条都备“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的充分理由。

铺地铺的过程，关昱礼识趣的没再说废话。秦徵在旁边放了一台取

“推拿活血有疼，你要不要先好心理准备？”

秦徵懒得理他，从楼梯间拖一张铺板扛回来，已经躺下的关昱礼又撑起来问：“你睡地上？”

“哦。”关昱礼把温计“夹”在了腋窝里，咕哝：“照顾病人态度这么差……”等我老了能指望你？

贴着墙的单人床肯定睡不下两个人，关昱礼这会才想到这个问题，局促的单脚站在床边看着秦徵。

“夹！！！”秦徵怒：“动词都听不懂就随便往哪儿！”

秦徵端着盆去卫生间倒掉，回来见关昱礼合衣靠在床，他的手工棉布睡衣关昱礼穿着不不类，最底下一颗扣在肚挤上面，大咧咧一块肚。

……光透过树影，斑驳洒车厢，冷空气和浪在车窗边纠缠，里外冰火两天，他问窗外的少年：“你长得还不错，想当明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