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在桌面下的拳在抖，面上却不见分毫异常，甚至笑的得：“其实我觉自己也不是生意的料，一早也有开间琴行的打算，只是想着开店一开始会比较忙，所以准备等宝宝上幼儿园了再说。”

“……我没错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鉴昕……”

呼之的“你还有我”，生生梗在。

第一次被引，也是聚会后开车送他回去，开车时他就在想，这个人真安静，等到了地方停车，才发现他睡着了。

无时无刻不是众星揽月的人，即使笑容和煦，也有不容亵渎的距离，然而在自己车上睡着的他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迷糊的男生而已。隐晦的亲密在封闭的车厢蔓延，情不

这两个字就是一个解禁咒，鉴昕辛苦搭建的城防顿时轰然倒塌。

鉴昕撑着脖，避开肖芹峥的视线。

肖芹峥掀开，睫影布在睑下，如同泪痕，整个表情是迷茫的，却清晰叫他的名字：“鉴昕……”

这人睡着的模样安全无公害，谁会想到兔急了也会咬人？

本就不太好的睡眠。

“送你回家吧。”鉴昕改抱为扶，拉着肖芹峥的胳膊搁在肩上，半扛半搀的把人了酒吧。

肖芹峥的目光锁着关昱礼的睛，心中翻江倒海，只差一个爆发的契机就能把桌掀翻。

“喂！”鉴昕没好气的扶起他，肖芹峥迷糊的“嗯”了一声，没骨似的他怀里，白净的面被斑驳摇摆的光影笼罩，颊边一抹酡-红，倒是比平时的温多几分艳。

回行的车里很安静，肖芹峥靠在座椅里睡着了，除了医院那会，鉴昕就再没有这样心无旁骛的看着他的机会。

“鉴昕，”他勾着鉴昕的脖，泪随着哽咽的腔调涌了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是睡了一觉起来，什么都没有了……”

他守在医院那些天，最喜拖张椅坐在床边静静的看肖芹峥睡觉，再后来，比起面对醒来之后完全破坏了好印象的肖芹峥，他宁愿独自一个人独，用回忆修补他喜的、原来的那个肖芹峥。

“你的还少吗？”他语气淡淡，与其说是顺着肖芹峥的话给予安抚，不如说是质问。

关昱礼笑了笑，说：“你只用看看店面，装修的时候给给意见就行，至于说供货渠和前期宣传，我叫人全好，你就不用了。”

本来不想去，对于这个人，他心理上排斥，却总不由大脑支，开着车在空寂的午夜大上奔驰，吐着烟圈唾弃自己贱。

关昱礼没有绕弯，开诚布公的，又用了迂回的表达方式说：“我觉得让你跟着我学生意，实在是屈才了，想给你在音乐学院附近挑间好一店面，最好是三层楼的独门独，一楼二楼琴行，三楼开班授课，你觉得怎么样？”

他笑的艰涩，“好。”

鉴昕接到酒保的电话，是凌晨两。

可格生就了他必须捺、压抑、隐忍。c市那一晚就已经把他辛苦维持的面，毁的分崩离析。

肖芹峥被酒保和服务生合力搀扶在散了场的卡座里休息，男人穿着领羊衫，搭驼休闲，乖顺的俯趴在沙发上，背影透着貌岸然的书卷气，跟周遭靡丽的氛围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