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为什么？”

“你过来。”季诗礼勾了勾手指，郝竞先弯腰凑了过去，季诗礼在他耳边悄声说，“自……”

郝竞先看着他偶尔会想起上辈的季诗礼，但他并没有特别明显地表现来过，季诗礼无疑是很的，他回答说：“我看的一直都是你。”回答后又有了一刻的恍神，他的到底是前这个季诗礼还是上辈那个季诗礼呢？可他们不是一个人吗？他们又怎么还会是一个人呢？生命的轨已经改变，他得到了季诗礼的第一次，季诗礼也不会在那个混的圈里丢失了自己。

郝竞先松开手看他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嗯。”郝竞先说，“早睡吧，明天晚上坐火车可能睡不好。”

季诗礼似乎还有些不明白，他问：“为什么？”

季诗礼安静了一会，大概是已经说服了自己，他说：“大概吧。”

“怎么会？没血啊。”郝竞先自认技术还是不错的，后来季诗礼睡着他也有替他过，此时伸手拉他说，“让我看看。”

郝竞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别这样，你一沉默我就有慌，本不知你在想什么？”

季诗礼还是不说话，郝竞先着问：“你怎么会有这喜好？”

郝竞先觉得看过比较放心，又说了两句，终是把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季诗礼炸，伸脚踹了他一脚。

“没事。”季诗礼坐着不动，懒洋洋地说，“是正常范围内的觉。”

“有吧，一见钟情就是如此。”

季诗礼给了他一个神，起脱外，是想睡的意思，郝竞先走到他面前拥抱他，季诗礼没有回抱，郝竞先了他的耳垂，无奈地在他耳边问：“要到什么程度？”

“不用。”季诗礼拒绝，随后开始走神。

郝竞先皱着眉想了好一会，才开说：“换其他的，我满足你。”

郝竞先有不好的预，当下偏以极快的速度堵住他的，吞下了他后面一个字，季诗礼呜呜呜地声，郝竞先固定住他的，相戏相离，万无声。

在笑，是聊得很开心，现在听他这么说才知事实并不是如此，他说：“你确定不找医生吗？我可以联系国外专家会诊。”这个事他之前提过，季诗礼是拒绝的，郝竞先觉得现在两人关系比当初要更亲密些，所以就把这件事再提了一次。

郝竞先拍着上的脚印问：“这下舒服了？”

“我是不是长得很像谁？”季诗礼说，“例如你大学时的初恋之类的。”

“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呢？”季诗礼轻声嘀咕了句，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他说话。

“我你。”

季诗礼转了椅坐下，下搁在叠的双手上，两手压在椅上，他说：“你让我上一次吧，上完我就舒服了。”

“我开玩笑的。”季诗礼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迁就我呢？”

吻完季诗礼哼笑了两声，表达了他被打断话的不满，随后别过不理他，郝竞先解释说：“不让你说完是因为我不想再对你言了。”

“我只是在休息。”季诗礼顿了顿，抱怨说，“早上你来得太狠了，隐隐地疼了一天。”

“你有时候会透过我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