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石唯，轻声：“好。”

他是海涅·维特斯坦因，在生命最后的那段时光，他的职业是教师。

“哦？”海涅说，“听上去是个关后辈的人。”

所以他对哲也前世究竟经历过什么其实不太清楚，仅仅是自己猜测了些许。而对于如今的海涅，雫石唯也是一样的态度。

这个问题让海涅着实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想听吗？”

细碎的片段在他脑海中浮沉着，这并不连续的片段却能被海涅自行拼凑起来，并且连接一个完整的记忆。

“不想。”雫石唯说，“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我会倾听。”

年轻，而又定的力量从那双传递到他的心中。

“‘那孩’……”海涅思考数秒，“是小孩吗？”

……“年轻人可真了不得。”

雫石唯端着杯的动作都顿了顿，缓了一下神，他说，“……跟某个人待久了，描述别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就用上‘那孩’来指代了。”

“论起岁数来，我可以你爸爸哦。”

郁的苦味被糖化后的甜味化解了些许，苦味和甜味缠绕着，在尖优雅地舞蹈。

雫石唯说：“嗯。”

“我尊重你的一切想法。”

他冷静淡然的面容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柔和。

海涅一直安静地听着，他直视着雫石唯的睛，那双非常纯粹。那双和他同样是红系的眸中，是比他还要鲜艳的彩。

最后，雫石唯这样说。

“海涅，你还记得多少以前的事情？”

“想说的话有，不想说的话也有。那么……就让你来一会儿我的听众吧。”

扭和他诉说前世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将他们的伤撕开暴在空气中一遍。如果他们愿意说，他会一个倾听者。如果他们不愿意说，雫石唯会保护他们的想法。

“话说在前，”温馨的气氛被海涅自己打破，他瘪了瘪嘴，瞅着雫石唯说，“虽然现在是这样一个，但我实际上可是比你年长好多的成年人哦。”

“……不是，年级来说他和我都是二年级。但是和他待在一起会有想照顾他的觉，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么称呼也无伤大雅。”

海涅和他际遇相似，都成为了扭，来到这里。只不过海涅可以回去，而他回不去。

这是他大的逻辑思考能力带来的结果。

店内的窗不多，窗外照的自然光也略显不足，橘的光营造了一个略显朦胧的幽暗气氛，却又不会暗得看不清。

海涅说，脑中片段浮现，让他在回忆中一次又一次地分析，并且思考如果回到那时，他该采取什么措施。

雫石唯的想法被他自己断断续续地说了来。

海涅的瞳是酒红的，在光中，这酒红也显得微。

海涅放下了咖啡杯，在位置上习惯地端坐好，双手放在了上。

他说：“差不多是……记得全吧。”

雫石唯询问海涅记得多少，只是为了判断他对前世记忆的拥有程度。而海涅反问的这句是否想听，对他来说实际上是不想的。

雫石唯说：“

“嗯，的确是这样的。”

关于回去的想法早就被埋葬，正如被甜味中和的苦味，不再让人特别难过。

雫石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