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昆仑？那也行，咱们去东海走走。我当年布下的后手也该起了效果，如今几百年过去了，算算时间，那一位应该局了吧……”

两人又都静默下来。

“记得真清楚啊。”

女发似惊似怨的胡息声，她虽说也有曲肘、伸手、踢，摆抗拒和不从的架势，但不论是她眉宇间转的媚意，还是她面庞上绽开的笑靥，无不说明了她远不像自己说的话、摆的动作那样誓要捍卫自己的贞，恰恰相反，她这么，只是想为二人的情/事增加一份乐趣罢了。

两人一时无话，许久之后，依旧是男先挑起话：

对方没有立刻给回答，而这一位也没想着能得到什么让她放心的答案。但，就在她眨眨睛，准备把这段堵心的疑问抛诸脑后，重启新一愉快的话题时，忽然听到男笑：

“裳儿啊。”

“你守了我……多久来着？”

“上古有神佛，而近代以来，万民只信仰自。他所谓何人，所为何事，既受千夫所指，敢不终耶？”

“嗯，应该吧……”

女则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在他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任由青丝如绸缎，柔顺地铺满了半边床铺。

“去昆仑啊，去看看咱们初见时的那座雪山，怎么样？我记得山上的雪莲特别好看，虽然远不及你那么，却也别有滋味儿，尤其是刚绽开的一刹那——”

“不恨我？嘿，我从他底下生生抢走了你，他能不恨我？”

“六百九十九天。”

女摇摇，叹了气：“若他学会了，成了一个和你我一样的正常人，或许事有转机？”

男哈哈大笑起来。他勾住对面人儿的下，颇为鲁地将自己的嘴凑了过去，顺势一翻，将对方压在底，手掌已经熟门熟路地摸向了禁忌之。

“哎呀，你这野人！都有人投了杀气过来，你却还在这儿胡天胡地，自个儿寻死——看我废不了你的！”

可不恨你。”

“问题就在于，”女慢慢回，“他并未被千夫所指。”

“回去？去哪儿？”

一番**之后，男满足地叹息一声，大大咧咧地舒展四肢，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天板。

“想不想回去？”

“那你应该也记得，我说过，不想再回昆仑了。”

“不会有转机的，便是有，那也是朝更恶劣的方向转了过去。”男了她的发，将语气中的煞

“嗯，我记得你守了那朵五个月，只为了看它从苞绽放成朵的瞬间呢。”

“没被千夫所指？裳儿，你居然到现在还相信，那一位能得到仇恨与排斥之外的东西？”男哼了一声，“天地法则、世间大、诸般者，连我都能容忍，都允我大肆杀伐上万载，而他，哪一回能撑得过五千年？连这方天地都怕他、恨他、敌视他，连天正统都想着法用天劫轰死他，这真界的民心所向，还要我一一为你剖析么？”

“守着它？不不，我那时只是在守着你，闲着无聊，顺便盯着一朵打发时间罢了。”

女发了一会儿呆，忽的收敛了所有神，轻声问：“阿月，那一位必须要死吗？”

“关于你的事儿，我向来都记得很清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