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在那明显一愣。

然后，他有些困难地说：“定有我们所不知晓的渠。”

这就像一场和谐温馨的友谊赛，宁十九只是随随便便一挥拳，那边陆漾却猛的掏一块铁板，二话不说就狠狠往前一挡。说是防御，却更像是毒辣的攻击——那铁板上还带着倒刺呢。

天君老爷由是大怒：“怎么就不可能了？”

“虹师从不说谎。”陆漾就像

“可恨啊，这些臭不要脸的生觊觎红尘境已久，但师宗主打败它们容易，打垮它们难——连我都没把握彻彻底底地杀死一个落单小妖，何况别人？而且那些妖们垄断了一条秘密商，个个都超级有钱，常引得修者们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它们生意，商商相护，这就让师宗主更难办了。”

宁十九没听他语气的异常，满不在乎地抛了一个假设：“搞不好她是在骗我坑我——”

再撑到楚渊或是云棠等仙长回来，那宁十九就可以彻底脱事外了。

结果，虹歆天人战了半晌，秀气的眉蹙了又松，松了又蹙，漂亮的齿也在一直无规律咬合着，显主人内心极端的混和迷惘。

“那，妖能跑到红尘内来么？”

“废话。”

但凡有人摆这幅姿态，在没有外界扰的情况下，一般最后都会以吐实情为终结。所以这时候宁十九最好什么都不，只静静等着，就可以等到答案，然后找到突破来逃离……来安虹歆，从而解决这一突发事故。

她要非得自杀来谢罪，那就去找楚二好了，自己这个“得僧”恕不奉陪，远遁可也。

“就是师隐那娘们……咳，师宗主一年到打的狡猾畜生？”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忽然，宁十九又想到一个问题。他便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无聊地通过伉俪咒去扰陆漾：

注盯着虹歆，等任一个名字从她嘴里吐来，自己就要装“哦，那个人不好惹！既然他/她也牵扯来，那我可不着”的态度，告诉她这事儿就此完结，自己势力孤微，莫可奈何。

“嗯。据说它们是蛊惑人心的行家，但我早年遇见一，发现那所谓妖，其实就是个通语言艺术的商罢了。它与我谈三个时辰，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就差没跪下给我喊爹了。”

“小清？”

“。”

陆漾在那哈哈大笑，显然那段经历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接着他话锋一转，装模作样地叹了气：

虽然看不见陆漾的脸，但只听这斩钉截铁的四个字，宁十九就能想象陆老已摆了愤怒又的表情，以此来宣扬自己的观绝对正确，并攻讦对方错得一塌糊涂。

“当然是不能。师隐及其统率的不夜宗是第一防线；她后就是龙塔帝都，帝君亲自建立了第二防线；再之后就是连绵万里的昆仑山脉，那些迂腐士组成了第三防线。有此三线在，妖再是神通广大，也断无能有肆红尘的机会。”

“妖，就是指极北之地的域外生吧？”

“所以呢，”宁十九突然问，“你这虹歆师和那些妖生意，怎么看都不大可能吧？据我所知，这些年她从没过蓬莱，和外界也没什么接，怎能与亿万里之遥的妖搭上线？”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