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这东西对他来说，的确是贵重的宝，就是拿一柄绝世宝剑来换，容砂也不会有哪怕一儿换的心思。

他没听过龙菀的名字，但他却在第一次听到的一瞬间，就理解了这个名字的涵义。便是他的大脑一时拒绝接受自个儿的推理猜测，可手掌传来的熟悉味，足以让他过正常的思考程，暴而直接地在前勾勒一位佳人的倩影。

陆漾摇：“非礼勿视。”

陆漾好像知他会这么说，凤凰话音甫落，他这边就动手伸衣兜，好整以暇地掏一个白布包裹递了过去：“现付。”

“哦，那个啊，”陆漾依旧蒙着，淡定地说，“是亵衣。”

“龙姑娘哪里不雅了？”

“贵重又不大要之。”

容砂当然记得自己暗恋对象的味，而他手里那衣无疑气味与之极其类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要不是陆漾一本正经“龙菀”这个名字……

“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不——不雅之？！”

要是他刚才说的是“神女”，凤凰觉得自己搞不好就会信了！

凤凰发了有史以来最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惊疑、恐慌、不敢置信，如见蛇蝎，如遇天塌。

“呃，”凤凰被他如此脆的举动惊得一呆，下意识将包裹接到手里，顺手便要去解其上的活结，“这是什么？”

凤凰对他的举动到愈发吃惊，生怕包裹里是一件能闪瞎人的稀世宝。不过他自诩功夫过人，便是暴烈日坠毁在他前，他都不会稍稍眯一下睛，更何况，这包裹瞧起来真是相当的稀松平常，几无灵气波动，又怎会对他的双有所损害——

“那不是一般的亵衣。”陆漾继续镇定，“那是龙菀龙姑娘的亵衣，上面还有她那时候留下的红——咳咳，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啊。”

“我要亵衣什么？！”

“

陆漾不动声地回应着，手上却毫不犹豫，一掌覆住宁十九的，另一掌则在了自己脸上，全然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山巅风雪避，红绸红衣。世人歌咏者，最昆仑姬——那是凤凰朝思暮想了千千万万年的女人，到最后依旧没能得到的女人，世界上最丽的女人，其号曰神女，其真名不详。

“……”容砂气得手指发抖，直想把手里那绝对是“非礼”的东西砸到陆漾脑袋上去。但他心中自有一捉摸不透的执念，牢牢掌控了他的手臂，让他死死着那白布包裹，一分向前递的架势都不到。

第二个要求。”他慢慢说，“我给你们解了世之谜，虽然对你们此世不大要，但毕竟有益于你们开拓界，改变思维，用全新的光看待这个世界，故而，我要你们也给我一件既贵重又不大要之以补偿。”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很雅，你莫要曲解我的话！”容砂忽的一阵气馁，他看着自己愈发抖得厉害的手指，暗忖对面那人真是恶趣味植魂魄，万年也不见得能改。自己对他还算相当地有克制力，却依然会被猝不及防地坑上一把，那对于世间寻常人等来说，陆漾的存在不啻于一个超大型灾难，这家伙果然还是死了净，“只是这姑娘家的贴小，你若觉得雅，敢不敢放下手瞅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