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住手——住手！”

自己怎么也跑到了百万年之前的远古传说里去了？

“……哎？”

“聒噪。”

看那灵雨的纯粹和稠密，陆漾估摸着自己上辈死时，最多也就这个分量了。

陆漾只剩了彻底的默然。

第二名死者现之后，隐藏在周遭的人们已然沉不住气。不过他们倒学聪明了一儿，手前不再先给自己来一通语言藉——因为那似乎更像是命符——转而开始隐匿形，相互合，妄图攻一个其不意。

“休想。”

“没有，没有！他们天天喊着替天行的号，但他们真想要什么，你这狡猾的狐狸难不明白？你的命？你的命对他们来说有几分价值？唉，他们想要的无非是你的剑，而你只要把剑给我——”

自己看走了，这位就算摇摇坠，站立不稳，可威煞却比自己当年最盛时还要凛冽几分——或许，是几倍？

“……”

“你竟连天命之都敢杀！哈，丧心病狂，天怒人怨，天再也不会庇佑于你，你已经——”

在陆漾一眨的空档，一位声音浑厚、语带沧桑的修者已然陨落。那位连话都没有说完，连影都还没靠近，只是在千里之外，忽然接天而起的一蓬灵雨，残忍地揭了此人已死的事实。

可山巅的依然凭风而立，血衣猎猎，发丝飘飘，像仙人远远多过像死人。

近乎上古传说，但也有史记可寻。天妖凤凰确实已经存在于世，估摸着也是一代或者二代，然后被允杀了立威，只能于绿林狼狈重生，再不敢大模大样地踏足红尘……凤凰浴火重生，魂魄不改，容貌微变，只有妖术会大打折扣……能拥有这份古老的记忆，倒也在常理之中。

那女手非凡，凭借着同伴用生命突破的几丝隙奔袭而至，艰难无比地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但她却无之前几位的无边怨气和杀气，更显得惶恐，甚至还有几分哀伤：

对面的面上终是有了一丝倦意。他咳嗽一声，再手时慢了半拍，没能及时斩杀一位从天而降的红衣女，被一刀指在前。

原来自己的年龄不止五千岁，都已经漫长到七位数了吗？？

又是短短两个字，又有一位绝世者陨落。陆漾遥遥望见远第二蓬灵雨，躯微微晃了晃。

“……”

“兀那，休得猖狂！你犯天怒，今日，老夫便代亿万苍生——”

一战之力，什么只有一战之力……嗯，就如这位大所说，实在是可笑。

“我们没必要自相残杀！你不是要探求天妖凤凰的下落么？我告诉你，你别再动手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普慈山刹那被炸飞了一半，连带着其上空的蔚蓝天空，都有怆然倾颓、岌岌塌的趋势。

他惊骇而叹，而在此时，又一位挑战者悍然发声：

因为这结论太过惊悚，陆漾很快就质疑起了这份记忆之景的真实。而就在这个时候，前又起了新的变化。

“我不动手，自有人我动手。”

“可笑。”

然而陆漾瞧那对着天下众生开嘲讽的自己，实在不太想这么随便接受。

倒是手的那几位，已经神魂俱消，只余内的灵气四散成雨，溉这不再仁慈的真界大地。

“十九劫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