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余大哥，你快想想法，就算是还这家伙的人情了！把他的伤治一治，最不济，让他安稳睡过去，撑到宁老爷打开虚空也行……”

龙菀先是冲陆漾嗔了一句，接着凝视着余念，哀求：

余念有些谋论，不过，他再看看红了圈儿的龙菀，记忆中的一幕幕刺激着他的灵魂，让他稍微动摇了信念。

“——幸亏有你在这儿！”

十数年后，余念终于发现了异常。

余念皱眉默然。

他是个极为难得的天才疗者——是真界一万修者中，最多只能三五个的特殊“”，稀少又珍贵，是一些修者和门派最青睐的对象，当然，也是另一些修者和门派最仇视的对象。

“这是个妖怪，救了他，去之后，我可没法儿和师尊代……你须得替我好好瞒着。”

余念，号妙手真人，修行不过一千年，修为不过二阶中游，却能被昆仑、东海、帝都奉为座上客，允他诸多特权，原因不过只有一个。

得不轻，怕他一气上不来，直接死在这封闭的虚空房间里，“师，你去之后——见到我家老爷——告诉他——这位是我一定要护着的人——让他好好照看着——不准有任何闪失——否则——”

“你还是先闭嘴吧！”

龙菀轻轻叹着气，向后退了几步，给余念让了施法的空档。瞧着余念全神贯注的模样，还有陆漾渐渐有了血的面容，她终是放下心来，抿一笑。

“余大哥你真好！”

龙菀初次遇见他，还是在遥远的昆仑山巅。那时，尚是青涩少年的余念躺在雪地里，气息奄奄，命悬一线，是龙菀恰巧路过，救了他一命。

然后他才知，龙菀不是个单纯的人类，也

“咳咳咳，没事儿没事儿！”

龙菀脸上浮明媚的微笑，隔着陆漾凑过来，在余念额上轻轻一吻，莞尔低言：

龙菀第二次遇见他，依旧是在那白雪皑皑的昆仑山巅。彼时的余念为昆仑之宾客，龙菀是不为人知的神秘少女，二者地位悬殊，族悬殊，理念悬殊，却十分洽地混迹在一起，渡过了相当幸福快乐的十数年。

他都将个了足足十寸，龙菀居然一儿没长！

可是，为什么这人却声声说认得他？

“……那当然！”

“一个人就是一座灵药宝山，果然啊，余大哥——”

——幸亏！幸亏自己在这儿！

当余念将手掌抵在陆漾的时候，他被陆漾的伤势惊得全都抖了一抖。当下，他再不敢大意，法诀轻吐，天赋发动，虚空自有清气缭绕，药香弥漫，小小的封闭空间，忽的有了药房疗养之所的觉。

余念可不敢百分百保证这人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有龙菀在对面殷殷地望着自己，他也不好再去验证什么，只能行眠自个儿，并挥去杂念，开始专心为陆漾治疗。

余念慌里慌张地连连摆手，一个劲儿地偷觑陆漾，见这位碍事的家伙早就闭了睛，看起来不是昏迷了，就是在装睡，反正就是没看见……

还摆了一副舍命也要维护他命的架势——

他当然不认得陆漾，这个他心里最清楚不过。这辈，他打过的妖怪屈指可数，如此与众不同的少年小妖，如果他见过一面，铁定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