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更加大逆不的话得等他有了自立的资本之后才能肆无忌惮地说，现在要想如当年那般喜怒随心，予取予夺，则必然得先如当年那般实力横才行。

也会因为受益的是个异族妖怪而拒绝的吧？！

差距如此之大，打起来局势自然也一面倒，胜负不问可之。

他慢慢抬起脑袋，继而艰难起，摇摇坠地立在御朱天君前一丈之外，半边已是血模糊，惨不忍睹，却兀自笑：“和我打一架，赢了就告诉你。”

他发现自己徒儿的睛由一开始的温顺，慢慢变得如楚二那般寒冷，现在又变得赤红如铁，散发着兴奋和愉悦的光芒——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好友，那个在斑斓林海会让凶兽躲着走的绝世凶人陆彻重新站到了他面前，着气说：

一方是在整个真界都能横着走的天君老祖，一方是连灵气都没有的凡间小儿，这差距已不是什么“天上地下”所能形容的了，若说御朱天君是“天上”，陆漾非得下到幽冥十八层去不可。

那一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河川为之倒，山峦为之变……才怪。

陆漾第无数次被御朱天君的灵气掀飞去，又第无数次木着一张脸爬起来，带着更多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向对方。

☆、第13章一日蓬莱：杀心

陆漾微微勾起了嘴角。

要成事，必先抬首。

师尊是好人，所以才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所以，他并不在乎什么实力对比，什么居于下风，什么重伤濒死——只要没死，只要还有一气在，只要还有战斗下去的意志——

御朱天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师徒俩一起发疯，微一停顿，：“好。”

想到此，陆漾瞥了一自己的师尊，正巧看到云棠也满怀忧虑地看着自己。他心一，满腔的埋怨刹那间变成了对云棠格的赞：

可要说这场蜉蝣撼大树的打架单纯是老祖在欺负孩童，过程乏善可陈的话，却也不尽正确。

至少云棠不敢。

谁敢说他输了？

陆漾便垂下帘，低低应了一声：“是。”

当然，陆漾比他爹要乖巧许多，也不会骂脏话，但云棠还是莫名地松了气。藉由着陆彻凶人给他带来的安心觉，他把目光从陆漾淌血的全移开，开始关注起这场堪称无稽的战斗来。

“日他大爷的，！”

他看见陆漾又被掀飞去，趴在地上伸手，指着御朱天君说着什么，继而哈哈大笑。而后者明明稳占上风，至今最大的动作不过是抖抖袖，稳了胜券，却没有

然而，陆漾很明白自己前这个气宇轩昂、神通广大的御朱天君，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实力，请先低。

他军人世家，后堕，以杀戮温养心，一生经历的战役和打斗何其之多。而在这些搏命的战役和打斗之中，他并不是一直都能取得胜利，也曾被更者至绝境，怆然反扑；也曾被弱者终场翻盘，骤然败退。

云棠没想到他风得如此严重，居然认真地和老祖宗讨价还价起来……他伸手，想把陆漾着重新跪下去，想了想，却又叹气，竟跟着陆漾也微笑起来。

御朱天君很兴趣地追问：“不知是什么妖怪？又是怎么渡过天壑，跑到红尘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