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回，去三级阶梯之上，打开座椅扶手上的机关，蛇形状的扶手瞬间开了一两指宽的，一个暗格——那里，是他近日悉心照料的红血蛊虫。

平煞也不他，一共两杯茶，他的无毒，封若书的却有剧毒，如若贸然他饮下，难免会打草惊蛇。倒是封若书要是拉着彼岸符玉石俱焚，这世上便再没有能解开西施咒，拿到神功心法的东西了。

他沉在悲痛的情绪之中，没有饮茶。

“我上辈断然是犯了烧杀掠受千夫所指的大过，人神共愤，天地共屠，这辈，才经历这痛楚。”

封若书控制着情绪，往前想到这些，他断然是崩溃大哭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都能笑着谈说，只是不受控落下的两行清泪，瞧上去有些刺。

他凑近平煞，似乎分享秘密一般压低声音：“因为我死了，小安就安全了。”

“你知，方羿为何要杀我么？”

“方羿跟小安情比金啊，但人非草木，凭什么我就要为他们的情去死？凭什么我的情，就只被人践踏，碾泥沼不见天光？”

一提到心至宝，平煞自然乐意，“自然是有的。”

“方羿有大志，重情重义，呵呵，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永定侯啊......”

“他说，军师，忠义摆在面前，我哪个都不选，只选你......他还说，我这辈就跟着你，谁让你不兴了，我就用拳捶他打他，打得他哭爹喊娘，打得他满面桃开。”

封若书微微抬眸，回忆：“那人又笨又蠢，一门心思只想着我，脑也不懂得拐弯。”

“你尝过这，天地骤然崩塌的觉么？万丈楼轰然变成废墟，这觉，没尝过吧？”

“哦？”

待听了故事再送他上路，不急。

没有彼岸符，西施咒无法可解，神功心法无可寻，安戈便只是安戈，不是“咒”。彼时平教即便千万个不甘愿，也只能放弃。

平煞一直虚着眸打量他，听到这里，终于开了，“所以，你才要夺他大权，毁他所，将他踩到脚底，再杀了他？”

何况，他对封若书一直颇有兴趣，瞧着岭之沦落泥沼，他自然很是兴奋。

平煞瞧他的异样。

封若书难堪地垂，酸涩的眶一红，“曾有一人，与大护法说过类似的话。”

“到时你若需要，本法随时可以送你一只。助你，大仇得报。”

“他这样说了，也这样了。那时方羿大权在手，派遣几百杀手追杀于我。他将我打，锁在屋里，然后一个人拿了刀，去拼命。”

封若书转着波，徐徐看向他，“这事要拜托大护法帮忙。”

“我想试试，用蛊虫将他折磨至死。听闻大护法的蛊术天下无双，故而想问问，你有无豢养这一类蛊虫？不用即刻毙命，而是一步一步折磨，让他生不如死的这类。”

“我是看着他，一一，从我怀中闭的睛。我后来找了大夫啊......他说让我去烧，我以为那傻有救了，那时，你知我多兴么？即便有人用万里江山跟我换，拿长生不死跟我换，我也是不答应的。”

“但是啊，大夫说，烧，是拿来敛尸的。人走，得净净地走，走得面。”

封若书闻言，面大

封若书抬手在脸上飞速一抹，拭去泪，“不错。”

“怎么了？”

“你想怎样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