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萧澜不解。

“阿六先前占山为王，你去剿匪时与他定下赌约，谁输谁当儿。”陆无名，“后来你赢了。”

……

萧澜一笑：“多谢娘亲。”

萧澜：“这样也好。”

这个理由啊。陆追伸手了眉心，像是要从中找一些记忆来。

“哎呀！”岳大刀在他上掐一把，什么儿，你也不怕吓到公。

陆追：“……”

“就这样，对了，还有岳姑娘，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阿六又。

“娘亲不去看看吗？”萧澜问。

“没关系，以后慢慢就想起来了。”阿六在旁嘴。

些什么。有些人有些事如同细沙，明明漂浮在脑海里，可伸手想要捞的时候，掌心里却始终是空的。

烦躁与不安再度席卷心，陆追本能地想要后退躲避，却又觉得边围着的这些人像是对自己极为关心，便坐着没有动，只继续茫然地看着面前一片黑。

这声音一样有些熟悉，陆追试探：“你是？”

“比武的时候不小心。”陆无名叹气，“也是爹的不好，手太重，居然将你打成这样。”

“儿？”陆追有些疑惑，涣散的目光投向陆无名的方向，像是在等他解释。

“这笔生意朝廷可不亏，莫说是驻扎一年，就算三年五年也划算。”陶玉儿，“且不说搬来的这些，那些仍旧藏在墓中的，将来也一样会送往国库，要我说即便陆家不要求，只怕皇上也会派人死守伏魂岭。”

“嗯。”萧澜，“先前就与明玉说好了，他想让我去，我自己也想去。”且不说家国天下，至少也能让时间过得快些。

陆追也笑声：“就这样？”

阿六嘿嘿笑：“爹。”

“你决定了就好。”陶玉儿，“这几日你一直陪着明玉，我有件事没来得及说，冥月墓的宝藏再过十来天就该运完了，不过朝廷的大军暂时还不会撤走。”

“我没事。”萧澜勉一笑，“明玉醒了就好。”

“陆前辈担心江湖中人会来捣，所以就同叶谷主商议，留下了朝廷大军？”萧澜推测。

听她声音清脆俏，笑嘻嘻的，陆追原先纷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些，问：“我为何会摔坏脑袋？”

“一年而已，眨就过去了。”陶玉儿，“当真要去西北？”

“所以你只放宽心，一年后回来，同明玉一起去打开真正的冥月墓。”陶玉儿，“到那时西北若还没打完，你再带着他回去，任他要打仗要诗要喝酒，天地广信由缰，才是真正的畅快。”

“公。”岳大刀上前，“等你睛好了就知，阿六可比你壮多了，没有半分儿的模样。”

“晚些时候再去看。”陶玉儿，“你独自一人守在此，当娘的不陪你，还能指着旁人陪你不成。”

“我？”阿六赶，“爹，我阿六啊，是你儿。”

“叶谷主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陶玉儿，“虽说搬空了金山银山，可主殿才去一个，主墓室更是影都没见着，陆无名存了私心，知明玉喜那墓中藏着的历史，也想让他将来亲手打开墓室，就决定暂时封了冥月墓。”

陶玉儿跃上屋，坐在萧澜侧：“明玉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傻儿。”陶玉儿握住他的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