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都知，也只是“看起来”轻松，想要杀掉药师，捣毁冥月墓教派，绝非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看样是在收拾东西。”陆追，“药师像是要离开这里。”

“词夺理。”陆追趴在他背上，“不说这个了，睡觉。”

“不错。”萧澜将他被窝，“闭睛。”

“自然能。”陆追，“越有大事要，才越要好好养蓄锐。”

“药师走了，又岂会留下冥月墓给旁人。”萧澜，“她不比姑姑，对墓葬的兴趣只在金银，而这些年来冥月墓零零散散积累起来的财富，早已够她挥霍一生。”

“在大楚百姓心里，也一样是你重要。”萧澜，“小话本里只有明玉公，摊上的画像也只有明玉公，不信你画个冥月墓试试，看谁要将一座坟贴在墙上？”

陆追：“我不了。”

陆追打着呵欠看他洗漱，又：“明日行动时，你要保护好自己，也要多照看叶谷主。”

陆追“噗嗤”一声笑来：“碎嘴。”

陆追：“所以要在药师离开之前，阻止她的行动。”

叶瑾转问萧澜：“那个老妖婆，在什么地方？”

萧澜在他上了，抱着压好被角：“再说下去又该神了，睡觉。”

陆追：“可这是我陆家私事。”

“照你的意思，这墓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叶瑾，“她要毁了它？”

“当真？”叶瑾一愣，“这人可比鬼姑姑多了，还知自己往外走，那还打什么，等她自己走便是。”等到了地面上，什么都好说。

萧澜

“这是有盗来打劫？”叶瑾问萧澜，“还是一直就……这样？”若如此，那你这少主人的童年，也是颇为凄惨。

得的大事。”

“我知。”萧澜钻被窝，将人搂怀里小声，“不过叶谷主看起来虽斯斯文文的，可师父怕他，阿六也怕，估摸沈盟主更怕，我觉得他像是能横行江湖。”

这是叶瑾第一次钻墓，先前听江湖众人提起过多次，回回都在畅想里究竟有多么金碧辉煌，说是连地上都铺着金砖。他对此自然是不相信的，可觉得里既然能存在一个教派，那也应该是大恢宏井井有条，万万没想到来之后一看，却是七八糟满目疮痍，烂木破箱堆得到都是，有些兵荒的。

“谷主。”陆追转看他，

“炸药啊？”叶瑾啧啧，“够狠的。”

“在你心里，自然是我比较重要。”陆追，“可在大楚百姓——”

“这墓不是上朝廷了吗？”叶瑾纳闷，“既是朝廷的，我自然要来。”

陆追答应一声，将脸埋在他怀中，想了没一会冥月墓的事，便忽忽悠悠睡了过去，看起来倒是当真轻松。

翌日黄昏，众人悄无声息离开枝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冥月墓附近山洼，照事先约定四散埋伏。陆追三人则是通过后山暗，顺利潜了冥月墓。

空气中飘散着火药味，萧澜从地上沾起灰尘一捻，：“硝磺。”

叶瑾：“……”

“你不用说，我不去。”叶瑾。

“这还不算大事？”萧澜了一下他的脸颊，“在我心里，十座冥月墓加起来，也比不过你的安危重要。”

“能睡着吗？”萧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