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澜儿知错了。”萧澜掉嘴边血丝，并未生气，“可我此番不告而别，当真是为了正事。”

“那金兽已经死了。”萧澜，“我说这些，并不是让姑姑今日就去查药师，可至少能在往后多留三分心，免得中了圈。”

“还是什么？”萧澜一笑。

“是我。”萧澜。

“你说这一切，可有证据？”沉思片刻后，鬼姑姑问。

鬼姑姑猛然转，一柄寒刀现在手中。

见他像是也不反对，便也没有再劝阻，只让萧澜将他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姑姑可还记得我曾问过，药师究竟会不会恨姑姑？”萧澜。

陆追隐在一块山石后，看着下的两个人。虽然跟来也无甚大用，可待在家反而更加担心，倒不如一前来，哪怕什么也不，至少能安心些。

后传来脚步声。

“你这是何意？”鬼姑姑皱眉。

三日后，冥月墓外一山洼。

“这山中四都是避风。”萧澜，“白日里还能晒太，好的。”

“你问过，我也答了，她或许会恨我，可这么多年，我与她的命早已连在一起，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鬼姑姑摇，“怎么又提起这个？”

“事情就是这样，澜儿已经说完了。”萧澜，“那金兽能在墓中穿梭自如，只凭一个黑蜘蛛，怕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替他打开重重关卡。”

“一个女，在青韶华被人变成老妪，如何会不恨。”萧澜，“姑姑放心她，也无非是因为她的命与姑姑连在一起，可换个方向去想，若她的命与姑姑无关呢？姑姑可还会如此放心她？”

一个黑影正在影中缓缓前行，在走到与光的临界时，那黑影停了下来，只伸一只苍老的手，在太下慢慢晒着。

“说说看。”鬼姑姑总算是缓了气。

鬼姑姑默不作声，佝偻着腰回了冥月墓，影越来越小，像是某黑的动。

“你还知回来。”鬼姑姑先是一僵，声音旋即恢复冰冷。

“事情办完了，澜儿自然要回来。”萧澜，“姑姑息怒。”

“药师有问题。”萧澜，“她在练穿魂大法，我是找到了证据，才回来见姑姑的。”

“事情办完了，你去办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鬼姑姑盯着他，耻笑，“吃喝玩乐，游山玩，逛窑，还是……还是……”她想要说“陆明玉”三个字，却又怕反而提醒萧澜，最后是吞了回去。

鬼姑姑未接话，平心而论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有觉察过药师的异常。可每每心生间隙的时候，总又觉得两人早已连成一条命，她害谁也不会害自己。此番被萧澜一提醒，方才后知后觉，骨悚然起来。

“你住在何？”鬼姑姑问。

鬼姑姑面猛然一变。

四野华光一片，云边也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

鬼姑姑凌空一掌拍在他，打得人后退两步，嘴里怒斥：“收起你这嬉笑脸，一派轻浮！”

“澜儿还有些事情未查明，就先不回去了。”萧澜，“姑姑多加小心。”

她年纪大了，在暗之地住得太久，也想要透透气，可却又从心里惧怕这万丈光明，只敢一寸一寸，摸那灼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