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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2)

多少武林中人争破了,偏偏这么容易就落在自己手中,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谁也别想再抢走一回。

“嗯。”萧澜,“怎么突然想起要写字。”

“你在想什么?”陆追问,手指卷起他一缕发,轻轻扯了扯。

而且更加蹊跷的是,原本脑海中那些蝠残留下的细碎回忆,也在此番疗伤后彻底消失无踪——肮脏苍老的灵魂像是彻底放弃了这,已认命随风消散在天地间。

陆追喜他送的东西,也喜这幼稚的小把戏。清晨的光将四周景致也变得温起来,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心绪渐宁,似是只留下了桌上这小小一方天地。

陆追笑着答应一声,与他抵住额,又绵绵亲了上去。

他想替他受所有的伤。

第二天清晨,一只鸟雀在山间扑棱飞起,鸣声婉转悠扬。

当然,倘若他此时拿到了那本古老的秘籍,就会发现事实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好。这次侵占依旧是失败的,因为他并没有继承那近乎于疯狂的、对白玉夫人的迷恋,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情依旧只有冥月墓。

……

亮的眸,直的鼻梁,和带笑的角。

小丫鬟凑在铁烟烟耳边,一五一十汇报:“陆公今天没束发,病歪歪的,更好看了。”

这几日他潜心运功,总算将内那躁动的真气彻底压了回去,耳鸣也减退不少。这世间越是贪生怕死之人,偏偏越喜讳疾忌医,逃避现实,所以在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骨后,季灏就开始自我安,或许蝠的魂魄已经彻底死在了这驱壳里,不必时时刻刻都噤若寒蝉,只敢躲在这山里。

萧澜从后环住他,手轻轻包覆上来。

他的字其实并不比温柳年差,常年习武,更让他笔下多了几分寻常人琢磨不的力,如同大开大阖的陆家剑法一般,狂放而又不羁,带着凌——这倒是与他的人截然不同。

他裹好灰袍,鬼魅一般飘枝城。

铁烟烟心急如焚一拧手帕,自己到底何时才能下这破绣楼。

“闲来无事,你又不许我一去。”陆追被他带着

陆追笑笑:“同爹说完事情了?”

“将来,”萧澜,“真想个棉窝,将你好好放在里晒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

隔着一层单薄衣衫,掌下依旧能觉到那些陈年疤痕,萧澜收双臂,又在他耳后一个红印。

陆追耳后被萧澜留了个红印,起床后只好将发披散下来,在脑后松松垮垮束了一下,几缕碎发飘落侧脸,加上一轻薄的白衣,便从前几日风采翩翩的文雅公,活脱脱变成了散发憔悴的……多愁之相。

明玉公全然不觉自己今日这打扮,正将统领府所有小丫都扰得心漾涟漪,还在自顾自磨墨,又挑了张上好的洒金宣纸,打算松松骨练练字。笔是萧澜送的,墨也是萧澜送的,这四面风瑟的时刻,也不知他究竟是从何来的悠闲时间,今日编个雀儿,明日买个坠,七七八八的小招比谁都多。

内,季灏睁开双了一新鲜空气。

是坏事,可也是好事。季灏转看着后,是蝠留下堆积如山的金银,还有一盏幽幽发红光的莲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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