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寂静，寒冷。

“姑姑。”萧澜问，“找我有事？”

而这与白玉夫人墓联通的暗，极有可能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通。想到此，空空妙手早已将一切都抛至脑后，他先是侧耳聆听了一阵，确认四周并无任何声音，方才从布袋中摸索取明珠，照一方亮光来。

来人是鬼姑姑边的侍女，说是请少主人过去。

下人站在一旁，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声打扰。

他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来的这里。

一观，这条暗蜿蜒曲折，前不知通往何方。而方才的已消失无踪，那机关巧妙地嵌合着，连一丝最细微的隙也隐蔽不见。

一只血金蝠煽动翅膀,在墓室内盘旋了半圈,最后稳稳停在他边，继续悬空倒挂着。长满漆黑绒的不断散发腥臭味，金的指甲是最漂亮的武，见血封。

蝠定定地盯了那片刻，确定的确一切如故，方才重新坐到地上，脸颊贴着白玉夫人的玉棺，也不觉得冷。

萧澜起去了前厅，这回只有鬼姑姑一人，想来药师应当还在置驱散血金蝠的药。

萧澜问：“何事？”

方才在手中木松动时，他本能地用另一只手胡一抓，却不知动了哪里的机关，整个人都被一大的力重重甩，沙袋般撞到墙，又被反弹到了地上。

年二十年，或者更久。

红莲大殿中，萧澜正坐在桌边，盯着茶碗中的一茶梗，先是上下起伏，再是沉杯底，直到最后腾腾气散尽，茶变成褐，也不见喝一。

萧澜睁开睛。

妙手空空闭住呼，在心里计算自己打蝠，绕开这些蝙蝠群,而后安然逃去的可能——只要不惊动冥月墓的人，那自己也并不算是坏了萧澜的计划。

空空妙手兴奋无比，一步步向前走去。

萧澜闭起睛，继续在一片幽静漆黑中想事情。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商议，他早已习惯了独自思考。

主意打定，他一气，指间悄无声息落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钢刃，刚动手，右手攀住的一大端却猛然晃了晃。

“谁！”蝠觉察到异样，猛然抬起来，却只看到了数十只大的蝙蝠展翼腾空盘旋，将视线堵了个严严实实。挥手驱散那些蝠群后，屋上空空如也，只有尘埃在明珠的光线中飞舞飘扬。

他难得痛恨自己的贪婪,为何要对雪钻、对冥月墓有如此烈的向往,以至于只要一靠近白玉夫人的玉棺,就会全，心底伸无数尖锐小手，每一下抓挠都得人要发疯，似乎只有伸手拿到那雪钻,方能舒坦一些。

“距离伏魂岭不远，一座荒山，名叫掩仙山，

侍女摇：“不知。”

“少主人。”许久之后，有人在外小声敲门。

若普通人被关押在这里，即便撞不到鬼怪，八成也会被自己活活吓病来，可空空妙手却不同。在上的剧痛消散后，他了把鼻中来的血，撑着站起来。假如此时有光线，那定然就能看到他中的狂喜——这是一个全新的地方，先前从未有盗墓者踏足过，他是第一个。

一片漆黑中，空空妙手趴伏在地上，觉得闷痛而又泛着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