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又问：“恶人是谁？”

萧澜：“你又是谁？”

“你是冥月墓的少主人，而他是冥月墓的敌人。”鬼姑姑，“这墓中埋藏着无数宝藏，外想杀你的，可不单单是他一人。”

鬼姑姑亲自将他送回住，又叮嘱了几句，方才转离开。

萧澜：“多谢前辈。”

空空妙手反驳：“我保护了，就不能失手？”

分明就是白纸一张，却偏偏又带着邪气，冰冷的，霸的，在上的。这样的萧澜，才该是冥月墓将来的少主人，而不是满心都是陆明玉，甚至为了那些儿女情长，想要背叛师门。

空空妙手还在唏嘘：“首异，真是可怜。”

萧澜：“说实话。”

受伤？”萧澜问。

“你重伤初愈，别太累了。”鬼姑姑，“先回去好生歇着吧。”

萧澜：“前辈。”

“你这混小。”空空妙手哭笑不得，伸手将他拍了一掌，自然是舍不得下重手的，毕竟是唯一的孙儿。

萧澜闭上睛，吩咐：“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一遍。”

冥月墓中没有昼夜替，一个漫长的故事讲完，就像是走完了前半生。

“你没事就好。”空空妙手，“此举着实冒险，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你娘更是恨不得杀了我。”

萧澜疼：“前辈到底将他藏在了哪里？”

“自然是然大怒，断定是黑蜘蛛办事不牢靠，才会漏了风声，让人逃脱。”空空妙手，“不过生气归生气，一个小弟

空空妙手：“……”

……

“他为何要杀我？”萧澜声音嘶哑。

萧澜：“姑姑是何反应？”

萧澜坐在床边，闭调息内力。

萧澜睁开睛，冷冷看着他。

在说这两个字时，她一直在看着萧澜的睛，直到确定对面的人并无任何情绪闪现，方才将悬在嗓的一颗心放了回去。

萧澜与他对视许久，“噗嗤”一笑。

空空妙手不甘心：“在外，鬼姑姑是当真要杀他，不过你娘一直在盯着黑蜘蛛，听到后便抢先一步，将人带走了。”

萧澜：“好。”

空空妙手不服：“你怎知我在诓你？”

“你这大殿中的其余人尚且保住了命，阿魂可没这福气。”空空妙手，“前日你那鬼姑姑派了黑蜘蛛来，将他杀了。”

药师在旁看着他，觉得有些陌生，以往的萧澜绝对不会这样，对姑姑颐指气使，也不会有如此冰冷而又漠然的气场，可她又知，比起先前那个温且谦和的少主人，鬼姑姑定然会更喜面前这个。

萧澜：“我先前猜到姑姑会对阿魂下手，想派他去事，是前辈说在这当贸然打发去，反而会让姑姑起疑心，还许诺说会替我保护他。”

鬼姑姑：“陆追。”

“我娘也知了？她人在何？”萧澜，“还有阿魂，被关在了哪里？”

红莲大殿内的下人早已清换过一，阿魂不知所踪，留下的人都是陌生面孔。

只四个字，空空妙手听完却大惊失，几乎是五雷轰：“你不认得我？”

“自然是被恶人所伤。”鬼姑姑答。

空空妙手凑近：“怎么样？”

耳边传来微弱的声响，空空妙手不知从何钻了来，嘿嘿笑：“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