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杀了她？”尤桓问，“你希望吗？”

“在想什么？”

“你说，这世上究竟有没有对错？”尤桓面上显迷茫与颓废，“外面是我的族人，可我却和他们的仇敌待在一，甚至与要杀他们的人在一起；你待我很好，可杀戮火的人却与我留着同样的血。”

胡樾迎上她的神，脸上寒冰消，轻轻笑了笑，宽:“无妨。”

“没有。”

“圣女族的人杀了我母亲和阿姊。”尤桓看向他，“可我不知。我恨了大梁这么些年。”

“是！”

“我想去寻阿姊的尸骨。”尤桓摸了摸，“你陪我一起吧。”

“不知。”

瞥见殿外的那瞬间，晚以为自己看见了炼狱。

晋与尤桓城后便与秋杪分扬镳。此时默默向前奔去，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说话。

“那……”尤桓又看向晋，“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另一。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这事压在我心里十年。总算快要了解。”

“可是你……”

晋一顿，而后开:“好。”

晚一句话还没说完，外忽然又开始不太平。胡樾脸上笑意瞬间消失，迅速分派人选在殿中保护，而后握手中剑，推门去。

“没有计划？”

看来胡人也并非势如破竹长驱直，如此一来，想必迟早能将胡人耗尽。

晚细心瞧着，悄悄觑了太后的神，最终还是盖不过心里的担忧，开了:“你……可要休息会儿？”

晋脑飞快思索着情势，无意间瞥见尤桓，却见他在神，不禁开。

一时间，人如奔江汇海中！秋杪先士卒，带着极度的恨与怒，全发在手中的兵上。

晋顿了顿，“我只希望你走来，别为难自己。”

他却不知，此时此刻他几乎与另一人重合。无论是直的脊背，抿的角，甚至是半敛双眸延伸的尾弧线，都是那么的相似。

“若真是容妃的，你要怎么办？”晋，“你要杀了她吗？”

“无论如何，只要记着一件事就行。”晋说，“你没有错事，这就够了。”

这一路他们并未遇见胡人，倒是让人有些诧异，同时却也微微放松。

晋:“你说。”

他脸苍白的完全失去血，抿着，红的仿佛滴血，一看便状态不对。士兵们看在中，只是慑于其冷淡神，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开。

两人后不足百人，烈默默随行，一语不发。

东。

门被推开的瞬间，刀剑撕开的声音似乎在耳边。透细长的门，晚匆匆一瞥，甚至还没细看，那打开的隙就已经被合上。

秋杪红了，哑声嘶喊:“将士们，给我冲！杀了胡人！把他们赶京城！”

胡樾靠在边休息。殿上还有空椅，他却不敢多坐，只怕这气懈怠下去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喧嚣再一次平静下来，晚听见自己的

火就越加一分。自己的家被外人摧毁践踏，每个士兵都咬牙关，中带着刻骨恨意，恨不得生啖胡人血。

尤桓中有一丝晶莹闪过。他看着前方，“以后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