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财神爷。”梁楚认真回答问题。

梁楚闭目：“没别的了，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梁楚恢复活力，还有一些发烧的后遗症，觉着很疲惫，不过神还可以。

板牙熊说：“您问派所去呀，大肚，肚大，让您喊我板牙，气死您个大肚汉。”

板牙熊低整理资料：“提前打个预防针，原叫杜肚。”

壳上又多了一个圆形的黑，可以证明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气氛有些沉闷，板牙熊拿回自己的壳，继续刚才的话题：“您刚才说仙人，您想当什么仙人？”

“就这样啊，还有别的吗？”

板牙熊把两壳并在一起，抱在怀里问：“那您讨厌他吗？”

板牙熊扬起壳，很快把资料传了过来，梁楚没用多长时间就梳理清楚了。杜肚的一生非常简单，父母早亡，跟着爷爷一块生活，十五岁时爷爷去世，剩他一个，遵循爷爷的遗愿读完中才辍学打工。平凡的人平凡的一生，如果他还有什么优的话，就是很有

穷穷的梁楚穿着大衩，拿着一把蒲扇摇啊摇，现下境知了个大概，那边板牙熊也磨好了牙，梁楚说：“把资料传过来吧。”

也看来很穷。

板牙熊：“仙熊猫宝宝板板。”

梁楚：“……你可别是个傻熊吧。”

”

板牙熊说：“杜肚，大肚。”

梁楚笑了：“怎么会。”

梁楚收回思绪，公事公办的从板牙熊爪里接过壳，丰富充沛的情悉数离去，储存在这个小小的壳里，刻的记忆蒙上一层厚重的面纱。

当年第一次见板牙熊，它邀请他参加一个游戏，闯过所有关卡，宿主可以索要任何一样东西，却没想到这个游戏这么非人类，都过去两个世界了总任务值还是0。谁任务值的，脑坏掉了吗。

梁楚盘坐在床上，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很破旧的租屋。现在是夏天，屋里闷而安静，除了听到自己的呼声和板牙熊在壳上磨牙嚯嚯的声音，再就是蚊嗡嗡嗡。别看个小，蚊可是链端的生，数量庞大，人血兽血都是它的盘中餐，还不好抓。

梁楚失望的哦了一声。

梁楚：“……哪个肚？”

他更想展开新的、自由的生活。

板牙熊说：“零。”

梁楚认真想想，没有说话，不是谢慎行和贺长东，上都有一分那人的特征，他可以受得到，这个觉他自信不会错误，这是朝夕相二十年带来的直觉。可这三个人，明明是不同的人。

板牙熊，把壳递给他，梁楚伸手，又缩了回去：“总任务值多少了？”

梁楚说：“突然特别怀念孟冬冬，能不能改名叫杜冬冬。”

一台小风扇着几乎没有的风，窗边的蚊帐随风摇动，略有些泛黄，看得用了很长时间了。

梁楚满意地说：“这回名字不错，比孟冬冬好多了，杜度，大度。”

梁楚更加认真地回答：“你当个仙人板板。”

板牙熊抬起来说：“是杜肚，肚的肚。”

板牙熊：“好的，让谁发财谁就发财，唉，那我当什么仙人啊。”

梁楚没脾气，这下好了，一个肚一个板牙，再来一双胳膊一双可以组成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