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到后院去说，你们在这儿会妨碍客人。”苏妙走过来，沉声。

文书上的鲜血并没有拦住文氏的殴打，她仿佛看不见似的。再不然就是习以为常，她不依不饶地继续用烧火打文书。

“你娘？”胡氏一愣，看了一满脸戾气的文氏，“你小还有后娘？”

饱饭好不容易才养过来的白皙瓜脸却彻底破了相，血痕一又一，他却仿佛不觉得疼似的。一声不吭，木然沉默地跪着，直地跪着，任由他娘下狠手打他，也不知他是习惯了觉得不在意还是不善言辞不会辩解，只能用这方式来让自己母亲消气。

“亲娘。”文书接过纯娘恐慌递过来的帕，捂住受伤的额，小声回答。

“你是哪个？”文氏见她走过来就发命令，还是一个杏脸桃腮的小姑娘，心里产生排斥，直觉这个女人是教坏自己儿的元凶，很凶地瞪着她，气冲冲地质问。

文氏狠厉着一张瘦窄的脸，又一重重地向文书上打下去。这一正中脑袋。鲜红的血顺着额哗地了下来，很快淌过睛，模糊了视线。文书不得不闭上那只睛，却仍旧一声不吭直地跪着。

“这娘们儿疯了吧！”宁乐瞠目结地低呼。

在苏妙看来，这已经不是在教训孩。这是待。

“你也坐下吧，娘两个什么事不好说，大广众就动起手来，

这一让文氏觉得这女人不好惹，好像比她权势大的样，作为一介贫民的她本能地畏惧比自己势大的人，于是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把愤愤不平吞肚里，老实地跟着胡氏去后院了。

“大娘，这是我娘。”文书见胡氏气得骂将起来，连忙解释。

胡氏越发震惊，看了气得面孔狰狞的文氏，就差说一句“我的乖乖”。她自诩是个严厉的母亲，单是苏婵到打架时就断了不计其数的藤条，可她也没到恨不得把孩打死的地步，更何况在她看来文书这小比苏婵那丫乖巧多了。

陈带着众伙计上了心挨个桌安抚受惊的客人，文书被宁乐扶着站起来，起得猛了额上的血得更猛，把纯娘吓得妈呀一声，转飞快往房间跑，去找药箱。

纯娘恐慌地捂住嘴，连苏婵的脸都微微变了。

后院。

“我不是你儿，再敢妨碍我生意，我会去衙门告你蓄意闹事。”

苏妙坐在桌前，文书因为额受伤又被一顿打，，被宁乐扶着半推半就坐在凳上。

苏妙沉地看了她一，冷冷地：

“菩萨啊，我只是上个茅房这是怎么啦？”胡氏从后院来，前的一幕已经让她震惊了。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两步上前，在文氏又一次挥动手中烧火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火冒三丈地，“哪里来的疯婆。跑我们酒楼来撒野，还打我们这儿的伙计，阿你在吗，还不快把这婆送去衙门，疯当街打人这还了得！”她生得膀大腰圆，要制住细瘦的文氏太容易了。

文氏打了文书老半天仿佛用尽了全力气，她本就不好，刚才那狠劲被打断，这会儿只觉得脚发，就快摔倒了。胡氏目前正笃信佛教，衣无忧女不愁的她比从前心善，又同为母亲，之前也听说文书母亲不好，于是对她说：

陈正忙着把还跪着的文书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