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手贱把游戏判定设定得这么严格?现在害人家玩得不开心了……
等饭菜上了餐桌,努力挑起几个话题都无人回应,偷瞄几一反常态沉默的梁冬西,她后知后觉到气氛的异常,先前那
茫然也转为了无措。
腆着脸蹭了两顿饭,自觉包揽完收拾碗盘的任务,刘珊珊已经找不到自己还能继续赖这儿不走的理由了。之前梁冬西在场的时候,她至少还有底气撒
求饶,现在就剩个江牧,她简直整个人如
芒刺在背坐立难安。
面对这整一个游戏的最难,梁冬西也不免觉得吃力。
无言对视数秒,江牧挑了下眉,手上微一用力将他从椅
上拉起来,脚下一转径自牵着人手腕朝厨房走去:“准备晚饭了,过来帮忙。”
继续往前,相当于关卡距离得翻倍——整整长达十四页屏幕,才能抵达下一个存档。
梁冬西微垂着脑袋,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整个人默默发了会儿呆,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有些没底气地小声:
“……”
接连失败几十次,随着失误频率明显上升,梁冬西心里开始到一
难以言说的焦躁。
——你可以了。
再一瞅度,小雪兔倒下的地方,距离存档
只有半个屏幕。
刘珊珊一步三回,依依不舍地走到门
,关门前一秒还努力扒着门框,犹如抱住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开
试探
:“老大……今晚直播的消息——?”
“够了。”
江牧也不回,语气冷淡如常:“再过两天。”
江牧伸手在他的手腕上:“我来。”
江牧一言不发地靠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告白(√)
翌日早晨
说着作鼠标移到读档键上,正要
击重新尝试,下一秒忽然听到耳边话音响起。
“……好可惜!”刘珊珊忍不住扼腕,“差就过啦!”
尤其在梁冬西上楼回房后,江牧就径自坐到了电脑前,整一通沉默无话,个中义却显而易见。
梁冬西顺着手抬看向他,脸上没有
多余的表情,一双黑亮
底却被悄悄蒙上了层
影,那
灵动的神采都似乎黯淡下去。他只是沉默,没有应声。
对于围观者的惊呼,梁冬西只是扯了下嘴角,笑得颇有些勉。外人可能没看明白,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由于连番
频率
作造成的负荷,他的手刚刚不听使唤地抖了一下。
被落在原地的刘珊珊,看着两人的背影颇为茫然。
晚饭过后,梁冬西的情绪依旧没得到改善,随找了句托辞,就自己躲回楼上房间去了。
刘珊珊朝着他的背影可怜地扮了个哭脸,虽然很想让他给个准数“过两天”
是指什么时候,但还是识相闭嘴,同时把门也关上了。
看他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的速度快到令人目眩,刘珊珊在旁边提着一颗心,连大气也不敢
一
,最后甚至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失误,耳边就先听到了游戏失败的提示音。
“……我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