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北泓溘忽然说：“我想立后。”

夜正好，月光皎洁，令人如梦如幻。

在王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北泓溘的影，铩羽便试着碰碰运气，一路沿着会皇城的大路找寻。

结果在这河边的桥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哼！”

吻说的话，周有七抱着总算是安分了的人，不不慢地稳稳离开。

“铩羽，我的后，你可愿意？”

人送到后，艾祁青便立刻回去了。

艾祁青想叶客馥还不知要闹多晚才会回来，以防安全，加之这一别又不知会多久才能再见。心中却有些不舍，便一路将叶申送回他所住的客店。

“铩羽？”

“陛下选择我后悔吗？我不可能让陛下立后，更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分享陛下。”铩羽缓缓靠近，将北泓溘收怀中，“不要离我这么远，我会担心的。”

“我——愿。”

“我……你可知，和妖订契之后，便再也回不了了！”鬼不妻的理智都快被北夕消磨殆尽了，而对方还毫无所觉，大大咧咧地趴在他上，这么近的距离！“不是一年，也不是一生，即使经历无数回，你也再不能逃离我！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谁教你这些的！”

北夕欣喜若狂，他勾住鬼不妻的颈脖，顺从地张开双……

“妻，你不要我吗？真的不要我？你呃……”

北泓溘缓缓弯起眉目，苍凉的笑意，令皓月失。

鬼不妻气结，竟无言再争辩了。

“闭嘴！”鬼不妻翻将半兽压在下，手指急切地在对方上游走，“你这小鬼，是想把我折磨疯吗？”

铩羽猛地顿住，不知该作何表情。

正巧遇到叶申来辞行，说是明早便走。

这半兽正是化作半兽形态的北夕，他去问了夭易，可以用什么方法将妖的衍灵期引提前。夭易当时却说，“这蛇妖已经到了衍灵期了，真亏他能忍耐这么久，时间长了可是会事的！”

“你……”

鬼不妻看着面前的半兽一阵燥，但心中却是愤怒难当。

“你会后悔吗？”北泓溘茫然地看着桥下的，他的倒影亦被所扭曲，“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如果说，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是为了让这人如现在这般笑，那么，铩羽想，也不是不值得的。

“这意味着，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妻，我不会后悔的。”北夕将双臂撑在鬼不妻的腰腹，跨坐在其上，修长的尾在鬼不妻的上放肆火，“别逃避我。”

鬼不妻索偏开闭上睛，如果忽略他拽得的前，和即将控制不住自己，若隐若现的鳞片。

“如果你坦诚些，我才不会这么撩拨你呢。”

“是不是你宁可这么一直忍受着，也不愿意碰一下我？”妖异的半兽扑倒鬼不妻的上，依旧净纯洁的眸溢悲愤，“你是喜我的，对也不对？不要否认，你如果不是心里面有我，为什么衍灵期会无端提前？还是说，你就这么不能接受你喜我的事实吗？”

艾祁青离席后便先行离去了。

（注：说明一下，衍灵期和发情期相似，但并非等于。）

“陛下怎么独自离席？”

只是没有想到，艾祁青刚门，怀里便撞来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