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嘲讽终于让王一航从昨晚的狂里清醒了一些，他这才想到，自己母亲到底是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才只是要到了沈烨秘书的电话……而自己是有求于人。

于是王一航同意：“好好好，不过我从学校过去远的，路上差不多得两个小时，最早9半能到……”

“我知了，”那边的声线并没有什么变化，并没有因为他是沈烨的亲戚而变得络几分，而是带着一公事公办的态度：“沈总周五上午有时间，请您上午尽早过来。”

等他终于到达的时候，已经晚了三分钟。

他只能等待。

“抱歉，沈总原本就是过来开会的，临时为您调了时间，但是您迟到了，所以他们的会议照常举行，您只能等到散会之后了。”

“你搞清楚，是你要见沈总，而不是沈总要见你。”对面机械一般地语气中带着嘲讽：“沈总的时间很宝贵，你让沈总特意一个小时，只是为了让你多睡两个小时的懒觉？”

他背后瞬间冒一层冷汗来，支支吾吾：“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周五，周五我一早就过去！”

李秘书摇摇：“不知，请您耐心等待。”说罢，对他欠了欠，就转去了。

他所在的小会议室三面都是玻璃加百叶窗，此刻百叶窗都是拉起来的，他自然能看到外面。

一般这个时候，

到了周五，王一航早上天还没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带着电脑就从学校发了，一路共享单车又倒地铁，终于到了沈烨秘书给他的位置。

等前台妹登记了他的信息并带他见到李秘书的时候，已经是七三十五分。

“……”

“抱歉，沈总公务繁忙，上午还有会议，您最好能在7半之前赶到。”

“这么早！！！”王一航惊呼：“那我早上五就得起床！”

王一航觉得，自己那么早起来过来，就像个傻一样。

“……一个月？！”王一航瞬间不了：“不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都不来一个小时吗？！”

但是既然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好的，希望您能准时。”

到了八多的时候，王一航觉有些饿了。

沈烨让秘书给他的是自己投资的一间公司的位置，只是在写字楼中租了一层，王一航发的不算早，到了楼下才发现那里“地形”有些复杂，成功地在几栋楼之间迷了路。

“……”

“可是，”王一航看了看时间暴躁：“我只迟到了不到五分钟！沈少本来也不可能只给我安排了五分钟时间吧！”

现在是周二，周五晚上，足够他们准备了。

上班族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九，他过来的时候，觉得整个写字楼都很冷清，此刻公司好多工位上还没有人，只有分人已经在这里了，所有人看起来都非常忙碌，没有任何人有空给他一个神。

于是李秘书带着他到了一间小会议室：“不好意思，沈总已经在开会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散会？”

于是他失落地打开了电脑，接上电源，跟前台妹要到了wifi密码，一边浏览着网页，一边平息着心中的火气……或许还有不安。

“……”对面沉默了片刻，又说：“那么，约见时间至少要推到一个月以后了。”